老者接過飼料,用鼻子嗅了嗅,又取了一些在手中揉搓,片刻後抬頭說道:“殿下,這飼料裡混有一種叫‘麻狂草’的東西。這種草對牛極為刺激,食用後容易暴躁失控。”
趙全頓時大驚失色,連連辯解:“殿下,草民絕不知情!這些飼料是從城中商販處買來的,草民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朱標冷冷地注視他,聲音低沉:“是否不知情,本宮不下結論。但趙全,作為牛的主人,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趙全跪地叩頭,連連求饒:“殿下,草民願意賠償一切損失,只求饒恕草民!”
朱標揮了揮手,轉向村民們:“趙全已經認罪,並願意賠償損失。至於其中是否有人故意為之,本宮自會徹查。”
農夫們紛紛點頭:“殿下英明!只要賠償到位,我們便不再追究。”
朱標點頭:“很好,趙全,明日之前,務必將糧食和銀兩送到村裡,若有任何拖延,後果自負。”
趙全連連應諾:“是,是,草民定不敢違命!”
次日清晨,旭日初昇,柔和的陽光灑在朱標的書案上。
他正在整理昨日關於牛群發狂事件的筆錄,忽然一名侍衛急匆匆地走進來,單膝跪地:“殿下,城外一名樵夫來報,說發現一夥形跡可疑之人,似在樹林中埋藏什麼東西。”
朱標放下筆,神色微凝:“樵夫可說清楚那些人是什麼來路?”
侍衛搖頭:“回殿下,那夥人裝束各異,行動鬼祟,樵夫不敢靠近,只遠遠地瞧見,便立刻趕來報信。”
朱標轉頭看向劉庭松:“庭松,立即帶人隨本宮前去,務必查明情況。”
“遵命!”劉庭松抱拳領命。
樹林外,朱標一行人下馬,悄悄靠近現場。林中一片靜謐,只有風吹葉動的聲音。朱標低聲吩咐:“分散行動,務必小心,不要打草驚蛇。”
士兵們點頭,各自散開。不一會兒,一名士兵回報:“殿下,前方發現新翻動的泥土,似乎剛被挖過。”
朱標立刻趕去,果然見到一片被掩埋的痕跡。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鬆軟的泥土聞了聞,隨即說道:“把這片地挖開,看看裡面埋了什麼。”
眾人合力,很快挖出幾個沉重的麻袋。開啟一看,竟是一些兵器和零散的盔甲!朱標目光一沉:“誰人如此大膽,在此藏匿兵器?”
正說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劉庭松耳力敏銳,立刻示意士兵隱蔽。片刻後,幾名行色匆匆的男子出現在視線中。他們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埋伏,一見到朱標等人,瞬間臉色大變,轉身便逃。
“拿下!”朱標厲聲喝道。
士兵們如離弦之箭,迅速追了上去。片刻間,那幾名男子便被制伏,跪倒在地。為首的男子面色蒼白,顫抖著說道:“殿下饒命!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朱標目光冷冽,沉聲問道:“本宮問你,這些兵器是何人所藏?你們又是受誰指使?”
那男子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朱標向身旁計程車兵示意:“用刑,逼他們開口。”
一名隨從剛要動手,為首男子立刻哭喊起來:“殿下饒命!小人說!小人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