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了小半炷香的功夫,等這些百姓們發洩的差不多了。
這才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驚堂木,讓百姓們安靜下來。
畢竟如果他們一直這麼鬧騰的話,這桉子恐怕也審不下去了。
百姓們漸漸安靜下來沒多久,黑騎軍的將士們,也扛著兩大箱的賬本,艱難的幾開人群,回到了想刑部衙門門前。
看著那兩大箱子對賬本,梁記冷笑著對朱瀚說道:“王爺,這只不過是我們財部清吏司衙門,最近六個月的賬目而已。”
“如果王爺您想要清查的話,請您儘管調查。”
梁記看向朱瀚的眼神之中竟然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如此巨大地賬目,想要查起來可沒有這麼容易。
調查賬目中的問題,甚至要比做這些賬目還要困難的多。
梁記有這個自信,就算朱瀚交流專業地賬房,想要調查出這裡面地問題,最起碼也要三五天的時間。
如果是別的時候也就罷了,可現在正在進行的,可是朱瀚這個所謂的公審大會。
要是真拖上個三五天時間,哪怕真的查出了什麼,朱瀚的人也徹底丟大了。
梁天的死,似乎真的刺激到了梁記,這傢伙現在簡直狂到沒邊了。
“呵呵!”朱瀚不屑的冷笑起來。
“梁記,現在你們財部清吏司最近半年所有的往來賬目都在這裡。”
“這些賬目有什麼問題,別人可能不知道,想要調查起來也沒有那麼容易。”
“但是你跟本王都明白,只要本王耐心地去查,絕對能查出這些賬目裡面的問題。”
“賬目做得完美,也不是完全找不到破綻的。”
“本王現在給你個機會,你自己老老實實的找人,把賬目裡面的問題都交代清楚。”
“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本王可以讓你挑一個死法。”
朱瀚的話,讓原本瞪大眼睛,想要看看朱瀚究竟是怎麼處理這些貪官汙吏的百姓們,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自己選個死法……不行了,我還以為英王殿下要放過這個傢伙呢。”
“交代也是死,不交代也是死,這還怎麼交代啊。”
“幸虧我昨天晚上就來這裡排隊了,否則的話哪裡能看到這種事?”
梁記聽著周圍百姓們的嘲笑,心中已經把朱瀚的祖宗十八代,從上到下問候了好幾遍:“王爺的話小人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王爺,我們財部清吏司,一直都是勤勤懇懇地為朝廷做事。”
“您卻懷疑我們中飽私囊貪汙受賄,我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