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縣令,江南一帶,他雖然治理的並不好,可也是讓百姓們並沒有太多的艱難。
沒聽說有任何搜刮民脂民膏,欺壓百姓的傳言,朱瀚對眼前的縣令也多了幾分欣賞。
“你如今做這一縣之長,確實看得出來,也算是有些才幹,你來書房我們兩人談談。”
朱瀚話音剛落,便轉身回書房。
縣令跟在朱瀚的身後,額頭上都已經滲出了絲絲的汗水,生怕自己哪裡不周到。
書房裡,朱瀚便給縣令倒了一杯水,讓他坐在自己的對面,縣令雙手顫抖的接過。
他心中實在是惶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朱瀚看出他的緊張。
“你不必擔憂,我只是剛才聽到你與管家的談話,知道你過得也甚是艱難。”
朱瀚說著便從衣袖中,拿出了幾張銀票放到了縣令的面前。
“我這裡有些銀票,這幾日,我們在這裡的一切花銷都由我來承擔就行。”
縣令連忙站了起來,擺擺手拒絕。
“王爺,您能夠來江南處理黃河一事,對我們來說那可是天大的恩賜。怎麼能讓您自己出錢,您放心,我竟然會把你們照顧好。”
朱瀚卻根本不在意。
“江南每年都會遇到黃河絕地一事,你們當地的虎牙也算是盡心盡力。”
“我能來這裡幫你們解決這個隱患,也算是我的功德,你放心,這錢你就拿著早點去休息。”
朱瀚面色平靜,縣令手裡拿著銀票,心中不知道該如何感激。
在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縣令便連忙退下。
高飛和何風雨,兩人一前一後便進了書房。
“師傅,真沒想到這黃河還真是個巨大的隱患,幸好被我們遇上了。”
何風雨連忙上前端起朱瀚手中的茶盞,便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
高飛站在一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還沒見過何風雨如此埋汰的一面。
他喝完不等朱瀚問話,便從衣袖中拿出了幾張紙放到朱瀚的面前。
“師傅,你看,這便是具體百姓的幾處田地與黃河之間的距離,還有每年黃河掘地之時的圖紙,我已經全部都畫了下來。”
何風雨在圖紙上已經標明,每年黃河都會擴寬好幾米決堤。
雖然官府都會安排人進行修建堤壩,但是效果卻並不明顯。
黃河決堤給不少的百姓都造成了影響。
“光是去年,就有大批的田地被沖刷了下去,百姓民不聊生。”
何風雨打探到這些訊息的時候,都非常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