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的事情已經全部都安排妥當,只是這次聽聞來應天府的學子多半都是有備而來。”
朱標有著絕對的自信,他已經探查清楚,如今應天府的學子多一半都是來參加科舉的。
只要讓這些人才沒有了後顧之憂。
日後肯定能夠有更多的人才,為他們排憂解難,為百姓造福。
“看來這次我們能夠收納的學子會越來越多,日後大名江山,更能夠強大。”
朱瀚聽著朱標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由太子殿下來做,確實很是有幾分的安排。”
“不過要真是能夠在這上面儘快的能夠讓太子殿下,得到幾個得心應手的,手下確實是一件好事。”
朱瀚對這次恩科並沒有什麼想法,只要是能夠儘快的為朱標選擇一些得力的人手。
他便覺得已經足夠聽到朱瀚的話,朱標都有點不好意思。
他微微倒皺了皺眉,便把自己這幾日在外面聽到的一些風言風雨,也與朱瀚商議了起來,其中竟然還有譚然的關係。
“在皇叔府上的譚然,竟然公開的與幾個同鄉一同議論說只要能夠進得了,王府上就能夠得到這次恩科的命題。”
朱標本來不想去管這件事情,但是如今鬧得沸沸揚揚,就已經有不少的人開始關注。
若真連他都不管,不過那日後還真不知道會鬧出多少的笑話。
朱瀚微微皺了皺眉,他詫異地看著朱標,立馬就察覺不對。
譚然和葛榮兩個人這些日子,都在儘快的去讀書,沒料到現在居然起了這樣的心思。
他最反感的便是有人藉助著自己的名氣,與其他的人打交道。
沒料到譚然居然處處踩在自己的雷點上。
“他可真是多大的臉,本王與他並沒有多少的交集。”
“當初也是看在他確實有點學問才將他帶到了本王的府上,沒料到現在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
朱瀚的臉色瞬間變陰沉了下來,朱標便連忙解釋了起來。
他也是聽貢院那邊的人說及此事,這次朱元璋親自任命,宋濂為科舉的主考官。
因此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會在應天府鬧得沸沸揚揚,牽扯到朱瀚的身上,必定會有不少的人看笑話。
“皇叔我也知道你是無辜的,但譚然這樣的散佈謠言屬實不對,還請皇叔回去之後好好的教導他一番。”
“恩科開考的時候,這譚然可萬不能再說錯話,不然要是被宋大人抓住把柄,可真不知道會鬧出多少的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