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就算是脾氣再好,現在出了人命案子,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等拿到他們的證詞之後,明日上朝之時,就當著眾位朝臣的面,交給陛下,陛下肯定會秉公的出力。”
大理寺少卿立馬便明白了朱瀚的安排,他連連點頭目送著朱瀚和朱標上的馬車。
朱標坐在馬車裡眼神複雜地看著朱瀚,他的心七上八下十分的忐忑。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居然是朱棣下的手。
可現在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即便是鬧到朱元璋的面前,恐怕也調查不出什麼所以然。
他心裡還是有點擔心,這件事情會牽扯出更多的官員。
“皇叔你手中可有勝算,要是父皇調查這件事情會牽扯到多少的人殺的,那可是普通的百姓。”
朱標越說心情越複雜,他眉頭緊皺,手緊緊的攥成拳。
看著朱瀚的時候,都不知道怎樣能夠壓得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雖然沒什麼太多的牽扯,但是在百姓之中就要給他們一個公道這件事情,父皇肯定不會不管。”
朱瀚將摺扇緩緩地收了起來,他的手輕輕地摸索著自己腰間的那塊玉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朱標。
“太子,何必要去因為其他的狀況而擔心自己的處境。這對你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朱標聞言震驚地看著朱瀚,只見朱瀚娓娓道來,
他神色平靜,似乎在說一件別人的事情。
“燕王四處的結黨營私私自養兵,現在居然還敢對普通的百姓下手這數罪併罰,也夠他喝一壺的,只會讓你在陛下的面前更加有所成就。”
雖然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朱標始終覺得這樣做實在是不無道理。
朱元璋最痛恨的,便是在朝堂之上與官員之間的一些紛爭。
現在朱棣次次的想要對朱瀚下手,這次還真不知道會出多少的亂子。
“皇叔不管怎樣,父皇肯定會將這件事情解決清楚,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帶四弟給你道個歉,我沒想到他這次真的是太自不量力。”
朱瀚卻輕輕的搖了搖頭,他早就已經知道朱棣的心思。
現在自己全心全意地支援朱標,朱棣肯定會著急,那些官員的實力根本就不在話下。
他們結黨營私,早就已經被朱元璋給盯上,現在料想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為朱棣在籌劃。
其實朱瀚並沒有告訴朱標,他早就已經探查清楚這幾個黑衣人,最開始的目標是自己。
他身邊的高手很多,朱棣這才退而求其次打算隨意對詩會的人動手。
反正只要是把朱瀚的名聲給搞臭,到時候朱元璋就會失去對朱瀚的信任。
他想要再繼續的在朝中彈劾朱瀚,就會變得越加的容易。
朱棣的心思朱瀚看的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