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這個時候再鬧出什麼事,他們也能夠力挽狂瀾。
“王爺,我知道確實已經做錯了事情,陛下現在徹查此事朝中的官員肯定有諸多,都會受到牽連,還請王也能夠高抬貴手,留我們一條活路。”
朱瀚卻微微的皺了皺眉,他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手邊的酒,朝中的局勢他比誰都清楚。
朱元璋自然也不會那麼好過。這些官員之中無非就是在朱棣和朱標兩人的皇位之爭之中,已經起了不少的作用。
他們私底下結黨營私,已經觸犯到了朱元璋的底線。
現在就算是他們在說其他的話,根本就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朱元璋才不會給他們任何想要毀掉,這一切的機會。
“王大人,現在走到絕路上才會去思考留下來的這些到底有多少的意義。”
“可是王大人卻忘記了,現在你的這些所作所為,早已被別人知曉你在我面前說這些話,到最後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吏部尚書狠狠的磕頭,他看著朱瀚雙眼通紅,只求朱瀚能夠留他一條活路。
“現在既然都已經到了這關鍵的時刻,就不用再去擔憂其他。如今計策,必須要將這些全部都掌控清楚,不然到時候結果會更加的不同。”
朱瀚不會去管這些官員的死活,他們既然已經選擇了一條不同的路,那自然也是要付出一番的代價。
應天府中很多的事情早已超乎了意料。
朱瀚自然也不會給他們留有任何的機會,朱棣所做的事情必須要讓他自己付出代價,這些官員受到牽連也是罪有應得。
“王大人就早些回去,錦衣衛的人調查此事,王大人就要儘快的配合,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陛下消氣。”
吏部尚書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活路,看著朱瀚最終也沒辦法被高飛給帶了出去。
等人走後,月如便從後方的屏風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王爺剛才這位大人,似乎已經知道自己離死不遠,如今他們所說的話,王也可真是信不得。”
月如說著便給朱瀚端了一杯酒,朱瀚接過目光陰沉地看了一眼月如。
“應天府之中這些人的死活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只要他們在應天府能夠站穩腳。”
“那日後必定有他們的苦頭吃,只是這些人絲毫都不把這些事情放在眼裡,這才導致如今的局勢。”
朱瀚本來就不想管應天府的這些事情,自己和朱標兩個人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著讓,應天府局勢能夠穩定下來。
先前黃葉氾濫的時候,他們可是費了不少的周折才沒有讓應天府的百姓抽上大煙。
要是現在給百姓製造出來的影響,越來越大,就連綢緞莊那邊都受到危機。
朱瀚的東海商會次次的受到牴觸,如果再這樣下去,朝廷的錢會越花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