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有段日子,要不是朱瀚告訴他,凡事都要為大局著想,他也恨不得儘快的能夠調查出,到底是誰放出的這些豪言壯語來。
“皇叔真沒想到現如今在這醉花閣中竟然有這麼多人已經開始猜測了起來,真是讓我有些失望。”
朱標真是沒想到,現在太子之位還並沒有被拿走,這些人居然都已經開始商議。
日後江山將會傳到誰的身上。
這擺明了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朱瀚看著朱標臉上帶著一絲平靜。
他也將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聽得一清二楚,絲毫都沒有影響到他的決定。
“太子殿下可看清楚,那下面說豪言壯語的就是今年落榜的不少學子,他們暗地裡都被燕王養在後宅之中。”
“雖不說其他,但給這些學子們提供了一個安身之所,這些學者自然也,會不管不顧的追隨與他。”
朱瀚的話,意思已經不言而喻,朱標的臉色陰沉,但隨後便也一笑了之。
“就讓他們去說吧,這話要是傳到父皇的耳朵裡,自然有定論,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虧我之前還那般的維護四弟,沒料到他暗地裡居然存的是這樣的心思。”
朱瀚只是笑笑沒說話。
兩人推杯換盞,喝了不少酒,知道朱標的酒量不好,朱瀚便讓何風雨早點的把朱標給送了回去。
前腳朱標剛走,後腳月如便走了進來。
他給朱瀚端了些小菜,便緩緩的坐在朱瀚的身側。
“王爺,剛剛說話的那幾人,其中便有幾位刑部的官員,他們皆都出自王爺給的那份名單。”
月如意思已經不言而喻,要是現在能夠抓住把柄在朝堂,之上必定能夠將他們給扳倒。
朱瀚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端起一旁的酒杯,喝著酒中的美妙滋味,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他們既然敢動手,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月如疑惑地看著朱瀚,只見朱瀚勾唇一笑,便告訴月如既然對方想要用謠言來鞏固地位。
那他們也可將計就計。
“他們想要用謠言來鼓動民心,那就剛好利用這一點,儘快的把謠言散播出去,不僅限於醉花閣。”
“最好能夠讓應天府的這些百姓都知道,甚至要傳到陛下的耳朵裡。”
月如立馬便明白了朱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