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過些日子刺繡沒辦法再做,那豈不是耽誤了他們。”
朱瀚說的情真意切,張豐年果然就已經,在內心之中動搖了起來。
他不想去連累任何人,朱棣的目標無非就是自己,如今綢緞裝不賺錢,那他曾經所誇下的海口,自然也不可能完成。
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對自己的綢緞莊下手,張豐年自然也不會答應。
他目光認真的看著朱瀚,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不接受朱瀚的建議,綢緞莊既然把這些繡娘全部都叫到了一起,他自然有辦法安置。
“王爺看問題實在是太表面,我張豐年既然能夠把他們叫到一起,那這些秀娘們的處置我自有安排。”
張豐年說著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早就已經畫好的一張設計圖。
在上面後院之中的一大片地方全部都被他畫了出來,做成了一個個小房子,這裡也是為了安置那些繡娘。
“後院已為他們一個人,都安置好的房間,這些女子在家中本就艱難,能夠養家餬口,就能夠給他們一條生路,何必要把他們逼到絕路。”
朱瀚意味深長的看著張豐年,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現在確實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朱標先前還在擔心。朱棣的事情會給他造成不少的影響。
可見在,張豐年的態度這樣的強硬,朱瀚也不好再因為東海商會,而給張豐年增加什麼壓力。
他看著張豐年淡淡的勾唇一笑,目光之中便滿是敬佩。
像張豐年這樣,能夠在短期之內把生意做到爐火純青,那可真正是天才。
朱瀚對張豐年一直都青睞。
因此即便是朱標在想給張豐年,施加什麼壓力,朱瀚也想要保下張豐年。
“這件事情你便不用再有太多的顧慮,本王會出手相助,日後你在應天府之中有東海商會做靠山,必定不會讓你的生意太慘。”
朱瀚說著緩緩的站起身,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豐年。
“燕王那邊你便不再有任何的擔憂,好好做你的生意,其他的由本王來給你做主。”
張豐年臉上帶著笑容,他就知道朱瀚即便是與那些達官顯貴有再多的交易。
只要這件事情聯合在了生意場上,那他自然也有辦法能夠脫穎而出。
朱瀚走出雅閣,何風雨等候多時。
他手裡還拿著剛剛繡娘送的繡帕,上面的鴛鴦蝴蝶看起來栩栩如生。
何風雨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那刺繡,心裡對這些繡娘都敬佩不已。
小小的針線,在他們的手中居然能夠有如此煥發光彩的一面。
“師傅您終於出來了,你與張豐年商量的如何了?聽說現在綢緞莊的生意,在張豐年的手裡早已浴火而生。”
何風雨一邊說一邊把繡帕,放到了自己的衣袖中,朱瀚看著何風雨臉上帶著一絲笑容,他手中的摺扇輕輕的揮動著。
“在生意場上哪有什麼情誼可言,燕王既然自己趟到這條洪水,就算是他自己想要逃出來,那也得憑藉著他的實力。”
“好讓他知道在應天府做生意也說一不二,必定要秉承著一套新的安排,絕不能讓他投機取巧就能夠賺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