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連應天府中,最大的東海商會都出現了問題。
這便讓他們感受到了一次危機。
朱棣冷笑看向朱瀚,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得意。
“皇叔,難不成是你這東海商會都辦不下去了,生意沒有辦法能夠賺得了錢,那現在不過是個花架子罷了,就不如讓其他的人來做生意,給國庫賺錢。”
不等朱瀚說話,朱棣便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朱元璋。
他緩緩地跪了下來,當著眾位朝臣的面便想要接管這次的事情,把東海商會貶得一文不值。
“父皇,既然東海商會都已經沒有辦法能夠賺得了錢,就不如讓兒臣去看看到底為何,兒臣
有信心能夠在半月之內賺夠十萬兩白銀。”
此話一出眾為朝臣,一下子便震驚了十萬兩白銀,那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們小聲便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這可不單單是個小數目。
十萬兩白銀足以能夠支撐的起,數十萬將士的糧草。
“應天府之中,現在的生意本來就很難做,燕王殿下現在已經能夠在生意上面如此下功夫,看來肯定是有事情要做。”
“可是應天府之中,東海商會的生意早就已經佔了一大半,尤其是他們的綢緞生意。”
“四處都是由商鋪來進行支撐,如果想要與東海商會爭奪,現在的生意,那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朝堂上的官員,其實早就已經清楚,朱瀚和朱元璋兩個人合作之時。
在應天府之中,早已佈局的非常明確,他們在每一次的安排。
對於自己手上的那些生意,賺不賺錢其實非常的清楚。
尤其是東海商會,由朱瀚一手來創辦,在做生意的時候,上面每個東西穩妥。
絕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現在東海商會之所以不賺錢,只不過是張豐年去了別的地方罷了。
朱棣若是想要與朱瀚,在生意上面繼續的抗衡,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朱瀚從來都不會把朱棣看在眼裡。
果不其然,朱瀚聽著朱棣的話,壓根就沒放在心上,朱標緩緩的走到朱瀚的身旁。
“皇叔,你看這事要怎麼解決,四弟他好像已經打心眼裡想要把事情鬧大。”
“父皇若真的答應他,那我們東海商會豈不是要迎來一次新的挑戰。”
東海商會在朱瀚的手裡,才能夠賺那麼多的錢。
不單單是因為其他的商人,全部都能夠與朱瀚一條心,更是因為東海商會在應天府之中的地位頗高。
每個能夠與東海商會做生意的人,都覺得非常的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