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年不在應天府,幾個商鋪的生意就交給了他們名下的掌櫃去辦。
因此,朱瀚在回到應天府之後並沒有露面。
現在應天府中的生意,要是出現什麼其他的困擾。
朱瀚必定是要進行檢查。
看著現在的生意收入確實不錯,朱瀚也終於放了心,他剛好能夠換個心情。
與此同時,兩家綢緞莊,正因為這幾日綢緞的生意賣得好,都開始互相競爭。
兩個掌櫃站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
“別以為你們的生意做得好,有王爺做靠山就能夠碾壓得住我們,可別忘了我們是,應天府第一家做綢緞生意的賣家。”
王家店鋪的掌櫃,惡狠狠地看著張氏綢緞莊中的掌櫃張大拿,面色之中滿是厭惡。
張大拿心中更為謹慎,他們是張豐年從老家全部帶過來的人,在做生意的時候一絲不苟。
為了能夠儘快的給,張豐年在應天府的生意能夠立足。
現在王家綢緞,他們的綢緞生意也做得越來越好,便惡狠狠的狠插了一腳。
這才讓王家的綢緞裝能起死回生,但沒想到王家店鋪的掌櫃,卻絲毫都不給張大拿面子。
“你們的綢緞,要先比得過我們張氏的綢緞再來與我們較量。”
“看看那些來買綢緞的人,在你們店門口只是轉一轉,根本就不願意進去,在這個行業裡只能拿質量說話。”
張大拿的一番話,讓王家徹底的破防。
他們站在街角處便開始破口大罵。
圍觀的百姓看著這一幕,都紛紛的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這兩家掌櫃也確實是有意思,本來張豐年這生意做的確實不錯。”
“綢緞裝的生意,如果不是有他的話,現在恐怕也好不了。可沒想到王家掌櫃居然翻臉不認人,這可真是農夫與蛇。”
“如果張豐年早知道王家撬走自己的生意,當初肯定不會讓他們來接管此事。”
“現在想想張豐年也確實是太過於仁慈,這要是換做普通的人,早就已經對王家的人下手。”
“可沒想到,現在他們居然在生意場上如此的競爭。”
朱瀚剛好路過此地,便聽到兩家掌櫃站在門口的議論聲,連同著百姓們的聲音,朱瀚全部都聽得一清二楚。
綢緞莊生意也是朱瀚和張豐年,兩個人一手籌辦出來。
現在居然有人,明目張膽的想要與他們搶生意,朱瀚倒真是來了幾分興趣。
馬車緩緩地便在,街角處停了下來。
朱瀚從馬車上,與高飛兩人一同便前往張氏綢緞莊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