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現在說這番話,要是傳到父皇的耳朵裡,真不知道他要如何交代。”
朱瀚搖了搖頭,這種事就不用自己去擔心。
“太子殿下吃好喝好,我們便早點離開吧,這裡畢竟不是久留之地。”
朱標連連點頭兩人一前一後便出了酒樓,此時朱棣的目光也隨著他們走向門口。
朱瀚和朱標兩人剛準備上馬車,朱棣便從後面追了上來。
“皇叔,皇兄,你們怎麼剛剛不跟我打招呼?分明看到了我卻視而不見了嗎。”
朱棣的這一番話說的朱標都有點臉紅,他看著朱棣這副模樣眉頭緊皺。
“你剛剛在人群之中說那一番話,簡直是目無王法,你可知科舉結束之後才能夠挑選門客。”
“你公然的那般說辭,難道是認為科舉考試並沒有正義可言,你這可真是讓我丟盡了顏面。”
朱標的話讓朱棣顯然有些下不來臺,他看著朱標連連搖頭解釋。
“皇兄我絕無此意,只是覺得好奇罷了,畢竟學子們千里迢迢的來參加科舉。”
“若能夠高中才能夠讓自己得到賞識,這便讓我想從心裡為他們打抱不平,從未有別的心思。”
他這一番話,更加的讓朱標氣不打一處來。
參加科舉,他一直以來都是極為慎重。
更何況。這一次朱元璋將科舉交給朱標舉辦,就是想要看看他對於科舉有多少的學識。
可沒想到朱棣這一番話,卻彷彿一把刀紮在了朱標的身上。
為了讓科舉變得公平,朱標暗地裡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可如今。自己所有的努力卻彷彿成為了一個笑話,這讓他心裡怎能高興。
“反正不管怎樣,你心裡應當清楚如今的處境如何,自己剛剛解禁沒多久。”
“你就四處的說這番言論,傳到父皇的耳朵裡,沒有誰能夠保得了你。”
朱瀚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
朱標說完之後,便讓馬車伕趕緊趕車逃也似的離去。
馬車上。朱瀚轉頭看著漸行漸遠的朱棣,並沒有說話。
朱標的情緒稍稍的平復了下來,他看著朱瀚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確實是有點失態。
“皇叔,抱歉,我剛才實在是有些沒忍住。”
朱瀚笑著搖了搖頭,他並未放在心上。
只是有點擔憂,這一次既然出了這樣的亂子,朱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