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人我們已經帶來了,現在就把他抬上來讓道長看看。”
重雲子顯然沒有料到,何風雨早有準備。
他心裡越發的慌張,給自己身旁的弟子眼色,可卻沒有人能夠替他上前。
朱瀚早已將他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楚,他手輕輕的背到身後,準備著欣賞這一出鬧劇。
張豐年一臉期待的看向重雲子,這可是他最期待的人。
上次若不是道長去除了他的心魔,恐怕現在生意都無法做下去。
幾人果然從馬車上抬下來,一個臉色灰青的男子,放到了重雲子的面前。
重雲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人,他臉色灰青,呼吸進氣多出氣少。
“這人果然快要死了,臉色都變成了這樣,還有什麼能夠救得了。”
周圍的議論聲顯得有些嘈雜,重影子吵的耳朵有些疼,他故作鎮定的微微彎下腰。
手中的拂塵在男子的身上掃了一圈,嘴裡還唸叨著所謂的咒語。
何風雨上前故作恭敬的說道,“接下來就看道長的了。”
重雲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尷尬,他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張豐年和朱瀚。
他莫名的覺得,朱瀚的那雙眼睛猶如虎豹一般死死的盯著他。
好像他若是再有什麼動作,很可能就會被朱瀚抓住。
這種心中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水神放心,我現在就為他驅除病魔。”
重雲子說著便在眾人矚目之中,快速地圍繞著男子開始“做法。”
孰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在朱瀚的眼裡是個最可笑的笑話。
何風雨在一旁看著,都忍不住想要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一炷香的時間一過,重雲子累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絲絲薄汗。
他手中的拂塵都有些拿不穩。
見他的動作停了下來,朱瀚緩步上前上下地打量了一下重雲子。
“道長,你確定自己已經去除了他身上的病魔?”
重雲子被朱瀚的話問得有點心虛。
他站直了身子,一臉不屑的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
“他身上的病魔實屬厲害,身上的陰氣太重,得再做法才能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