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雲子這個傢伙並不著急,耐心的等待所有人全都質疑完了。
而他眼前這個人也搜腸刮肚和許久之後,也沒明白自己的名字跟大同府的天氣有什麼區別。
只能苦笑著一抱拳道:“還請道長給在下解惑。”
重雲子不急不躁的甩著拂塵:“施主人的命格與所處的環境,是有著相當重要的關係的。”
“而一個人的名字跟生辰八字,也跟天地有著冥冥之中的聯絡。”
“所以當您所處的環境發生變化的時候,您的命格自然也會因此而受到一定的影響。”
“施主,您命中本就多火。為了改變您的命格,您的長輩在給您起名字的時候,顯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就比如他們再給你起名字的時候,刻意規避了帶火的字,說不定還專門請了人給您算過。”
說著重雲子還遺憾的搖了搖頭道:“可惜呀,給施主您算命的這個人,明顯應該是個半吊子。”
“他只是考慮到了要幫您規避火這個字,卻沒有想到隨著周圍環境的變化,您的名字在有些時候並不是特別合適。”
“就比如現在,大同府發生了百年難得一遇的旱災。”
說到這裡重雲子猶豫了一下:“貧道就說的簡單一點兒吧。”
“不知道施主你有沒有聽說過,天乾物燥小心火燭這句話。”
不只是坐在重雲子對面的人點頭,其他人也都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重重的開始點頭了。
“原來是這樣啊。”
“道長不愧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考慮到了。”
“我就說嘛到賬肯定是不會出錯的。”
這次重君子卻並沒有,給眾人留下足夠的考慮時間。
反而很痛快的就說到:“看來施主你也應該明白了。”
“您的名字之中帶著一個森字,放在平時這也沒有什麼,可現在大同府大旱,您這種火命格的人,名字之中卻偏偏又帶著三個木字。”
“這就彷彿是乾柴烈火一般,稍微有一點火星直接就能點燃。”
“伱說這種時候,你的命格能夠不受到影響嗎?”
哪怕是之前就大概能猜明出,重雲子有可能會怎麼說的朱瀚,也忍不住吐槽道:“真他媽能瞎扯淡。”
有些東西明白歸明白,可是真能說出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更重要的是,明明是瞎扯淡的東西。
說出來卻能夠給人一種信服感,那就更加不容易了。
從某種方面說,這個重雲子也絕對是個人才呀,忽悠死人不償命的那一種。
劉申宏在朱瀚的影響之下,本就不覺得重雲子真的是什麼世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