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你,三番五次的催促聖教,在沒有做好萬全準備的情況下,貿然向朝廷發動進攻。”
“你究竟適合居心?”
壇主都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孔老頭給活生生掐死了。
他要是早知道,孔老頭是這種人,根本就不會給他見到陳學英的機會。
他現在如此著急,對的,當然不是陳學英的安危了。
在他的心裡,就算是原本那位教主,也未必比他自己的生命重要。
之所以如此著急,當然是因為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在這幾天的舉報活動之中,他的損失應該是最大的。
雖然逃難百姓們舉報的白蓮教是最多的,但是他們的訊息往往都是錯的。
畢竟,這些人來自大同府各地,很多人以前都沒有見過面。
而且這些人很多都只是普通的百姓,以前也只是知道面土黃土背朝天的種地。
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
而大同府內的百姓,跟他們比起來則是正好相反。
雖然府城百姓舉報的數量,遠遠不如這些逃難的百姓多。
但是他們因為都是長期生活在大同府內,所以有些陌生人突然之間出現,就很容易被他們發現端倪。
或者說,很早以前他們其實就已經發現這些人行蹤詭異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並沒有朝廷的懸賞。
而他們也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只要跟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就全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現在有銀子拿了,還真有一些人為了銀子直接就把他們給舉報了。
而能潛伏在大同府內的白蓮教,都是這位壇主細心培養的部下。
所以說這段時間之內,他的損失其實是最大的。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不管白蓮教起兵究竟是成功還是失敗。
輕信損失慘重的他,肯定會被陳學英清理出去。
到時候他只會死的更慘。
所以說無論如何,他都是最不希望繼續等待下去那個人。
哪怕是不離開大同府,最少也應該拼死一波。
看看能不能爭取一個機會。
就算失敗了,他也早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政策,有自信能夠逃出大同府這個是非之地。
“你這個老匹夫才應該住口!”
“這幾天我們聖教的人有多少被狗朝廷給抓了,你知道嗎?”壇主怒目而視,咬牙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