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手又走了兩步。
對於朱瀚來說,只不過是隨手為之的事。
都城對於張豐年,那可就是關係命運的大事。
張豐年只不過是一個,做事勉強算是比較有原則,或者說是有比較長遠眼光的商人。
又不是傻子。
送上門的好處,自然不可能不要。
他十分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事。
現在就是英王殿下,需要他來衝鋒陷陣的時候。
他張豐年別說想要當縮頭烏龜了,就是微微皺一皺眉頭,那都是對英王殿下的不忠。
當然,張豐年之所以沒有半點猶豫,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英王殿下,絕對是張豐年見過的人中,最有經商頭腦的人。
沒有之一。
不!
英王殿下那個,好像不應該叫經商頭腦。
用他從大明皇家銀行裡學過來的一個詞。
叫……
叫什麼來著?
想了好半天,張豐年才終於想起來,那個詞叫做經濟。
經濟這個詞具體怎麼解釋,張豐年其實還是有點一知半解。
但是,透過在大明銀行內部的一些瞭解,他覺得這個詞無比深奧。
那應該是一個,比經商還要更加深奧的東西。
他是有心想學,可惜他只不過是大明皇家銀行的客戶而已。
雖然算的上是英王殿下親自交代過的,比較重要的客戶。
可終究不過是客戶,而不是自己人。
很多東西,銀行內部的人,也不敢跟他說的太過詳細。
關於這個詞的很多東西,都是張豐年自己摸索的。
不得不說,張豐年這個傢伙,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只是自己胡亂瞎琢磨,竟然真的給他琢磨出了一點門頭出來。
雖然只是盲人摸象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