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多多的工程,都正在籌備著準備開工。
這些工程能帶來的工作,至少能養活上百萬人。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現在的燕京城,應該是一個遍地是機會,到處都能賺錢的黃金之城。
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一潭死水。
朱瀚隨便挑了個小攤,拿起一個做工比較粗糙的瓷瓶:“這個瓷瓶多少錢?”
雖然是微服私訪,不過朱瀚這一身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小販雙眼放光,立刻賣力的推銷起來:“這位老爺您一看就是有眼光的人,小人這裡的瓷器,可都是景德鎮的上品。”
朱瀚聽的是哭笑不得,他手裡這個瓷瓶,如果真是景德鎮出來的,他們的牌子就該砸了。
“你就直接說多少錢吧。”
“五……”小販一邊說,一邊觀察朱瀚的神色。見他一挑眉,立刻改口道:“四百一十文,您看怎麼樣,這個價格絕對優惠。”
“行吧。”朱瀚忍俊不禁。
這個價格別說景德鎮的瓷器,就連景德鎮的瓷器的碎片都買不來。
老闆找盒子包瓷瓶的時候,朱瀚假裝選購其它商品,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小販閒聊。
“老闆貴姓?”
“可不敢當,笑的免貴姓趙。”
“原來是趙老闆,您今年貴庚啊。”
“小的四十有六了。”
“方便打聽一下,你這樣一個小攤一個月收入幾何?”
提起這個,攤販就長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瞞您說,我這一年到頭下來,也就勉強混個溫飽罷了。”
“老爺您還別不相信,就說我這些貨吧。從德化縣那邊進貨的價格……”
小販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慌忙捂住嘴巴。
朱瀚哈哈一笑:“無妨,老闆你接著說,就當我花錢買你的訊息。”
見這位貴氣的老爺,似乎真沒有追究的意思,攤販老闆也徹底放開:“我這些瓷器進回來,首先要交入城稅,然後就是商稅,到這裡擺攤還要交地稅。總之,幾乎一大半的收入,全都要交稅。”
“就這,還是因為咱們大明立國之後,減免了不少的苛捐雜稅呢。要是換蒙元那個時候,咱們這種普通老百姓,就別想著能做生意養活自己了。”
朱瀚裝作意外的道:“以前的確是挺難的,不過老闆你以後肯定能發大財。當今的聖上,不是已經準備遷都燕京嘛。”
“我聽說不只是皇宮,很多地方都要拆除重建。到了那個時候,朝廷肯定要僱傭很多人,人多了你們的生意也就好做了。”
“話是這麼說。”小販對朱瀚的話不以為然:“那些國家大事,跟我們這些小人物可沒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