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讀書人,都有私心,負心多是讀書人,這句話說的真沒錯。”
朱瀚沒有應這句話,而是詢問朱元章:“哥,你課講的怎麼樣了?”
“還行吧,他們被我教育一通,回去後應該能務實一些。”
朱元章顯得很得意,對朱瀚道:“這些人還想和咱說什麼之乎者也,被咱直接罵了回去,開玩笑,他們孔家都被咱打倒了,他們還憑什麼再用老一套?咱就是說,有事說事,其他的廢話就不要寫!”
然後,朱元章就開始給朱瀚說自己講課時的細節:“七五,你當時沒看到,咱教給他們怎麼寫奏摺的時候,他們臉色黢黑,彷彿被咱教育,是他們這輩子最屈辱的時候。”
朱元章也很不開心,因為他是皇帝。
他的命令就是聖命,他的話任何人都要遵從,可底下的官員卻心中不服。
至於為什麼不服……無非就是朱元章的出身不如他們而已。
“哥,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們又不是金幣,做不到每個人都喜歡。”
朱瀚表示讓朱元章把心放寬,不要因為這點小事斤斤計較,也沒有斤斤計較的必要:“哥,不就是一群沒落的世家子不服氣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群小癟三而已。
朱元章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應該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咱還記得標兒之前說,可以讓軍卒退伍然後到各地任吏,將軍退伍為官,可為官一方?”
“……對,標兒的確這麼說過,不過哥,你不會真準備這麼做吧?不合適,真的不太合適。”
朱瀚搖搖頭,對朱元章說道:“不是說武人不合適,而是這個機會不合適,學子們大規模的前往海外,我們就用武人來填補空缺,這樣影響非常不好……哥,就算你想這麼做,也是先從中陸、偏遠山區入手,沿海地區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不能有任何差池。”
朱瀚看出朱元章的決心,索性也沒有再繼續勸。
而是讓朱元章不要大刀闊斧的去做。
先從一些不痛不癢的地方下手,避免影響大局。
“咱知道,海外的擴張,一刻都不能停。”
朱元章對朱瀚的要求基本上是有求必應,原因很簡單,朱瀚沒什麼野心,而且他做的事情,都是有助於大明,而絕非為了一己私利,海外的擴張,給大明帶來了無數財富、無數土地、無數人口。
這些財富朱瀚都沒有參與,最後也都進入了國庫中。
日月所照,皆是大明。
這八個字在朱元章嘴裡或許只是一個口號,但在朱瀚那兒,卻是朱瀚畢生的夢想,朱瀚為大明做了無數功績,而只有這麼一個夢想,朱元章又怎麼回反對呢。
不僅不反對,而且還在大力支援:“我已經說過了,對海外的物資務必要每年遞增兩成,哪怕國內勒緊褲腰帶,也要把海外的物資供給好!咱在遼東新設了十處鐵廠,包括晉西、攀枝花等地,咱大明海外將士所需的軍械,一個箭頭都不會少。”
朱元章是個說道做到的人,朱瀚對此也很放心:“嗯,用不了幾年,咱大明海外的糧食和其他作戰物資的消耗,在海外的土地上就可以自給自足,兩年,最多還有兩年,海外的糧食就會反饋到國內。”
“已經開始了。”
朱元章笑著搖搖頭,對朱瀚說道:“七五,你制定完策略,剩下的事你就撂挑子不管了,咱可是得事無鉅細的去處理,就東南半島還有印尼、澳洲等地,糧食都已經開始豐收,除了他們需要消耗的,其他的都運到了國內,咱百姓以後再也不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