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無奈的看著俞通源兄弟二人,“俞通源,你主意太大,俞通江,你就知道幫親不幫理,你們想幹什麼?殺我嗎?呵呵……你們兩個難道忘了,是誰組建的長江和運河水師?他們是你的親信,難道不是我朱瀚提拔起來的將校嗎?讓他們殺我,他們誰敢?”
“……”
為什麼忘了這茬?
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終於知道他們所有的謀劃在朱瀚面前,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朱瀚卻沒有對他們動手,只是說道:“老老實實回家,好好陪著家人,然後來這裡找我,我帶你們回應天。”
兩兄弟猶豫一番,但最後卻只能應下:“遵命!”
“回家吧。”
……
朱瀚不費一兵一卒,解決了俞通源和俞通江,然後迅速從其他將校中選擇比較出類拔萃的將領帶兵,長江水師和運河水師,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遠在應天的湯和與朱標,都在緊張的關注著水師大本營的動向,當他得知朱瀚已經穩定住水師大本營局勢後,便跟著放下心來。
朱標的心放回到肚子裡,苦笑著對湯和說道:“雖然我也知道,七五叔肯定會平安無事,但心裡卻始終在擔心,七五叔的選擇太兇險,以後不能讓他這般行事。”
湯和也是這麼認為的,可他又覺得,這天下除了朱元章,又有誰能勸得住朱瀚?有時候朱元章說的話都不算數,朱瀚又豈會聽他們的呢?
“湯伯,我們處置了這麼一大批官員,接下來就要開科取士,填補官員的空檔。”
朱標已經看到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問題,然後對湯和道:“開科取士依舊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有不少鑽營的人,想透過不正當的方式取得功名,所以對待此次的開科取士,一定要保證公正公平。”
沒有使用絕對的公平公正這種字眼,因為朱標很明白,無論自己如何極力的避免,都無法抵擋人心的向背。
朱元章給了開國功臣那麼大的優待,可他們不一樣利慾薰心,趴在大明國庫裡吸血嗎?經過此次查桉,朱標再也不敢輕易的相信人心。
太過骯髒!
整天告訴他要廉政愛民的老師趙庸在背地裡都是另外一種貨色,他還能相信誰?
湯和點點頭:“殿下您放心,我會盡力做好這件事,並且會將科舉考試中可能會出現的徇私舞弊一直追查下去,終生追查,另外陛下回信了,說讓我聽從七五的方式去改制錦衣衛,我們就可以從明裡暗裡對這些人進行追查。”
朱標認可的說道:“這也是個辦法,但話又說回來,如今的禮義廉恥似乎都沒有金錢重要,有些讀書人讀的四書五經,只會要求別人卻不會限制自己,這不得不說是文化的倒退,如今的大明卻要用律法來規範大家的行為,著實讓人看到心中悲哀。”
說到這兒,湯和卻突然有話說了:“殿下,如今讀書人是這幅光景,但商人們卻是另外一番景色,那些商人最講的就是信譽,他們不需要用什麼承諾,也不需要用文書來證明,只是擊掌盟誓,一樁生意便是成了,商人做生意最講信譽,如果信譽垮臺,那麼他在大明朝就不再有繼續做生意的權力。”
“哦?”
這生意人的信譽這麼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