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歡迎,那特孃的怎麼不給我把酒菜端上來?”
朱瀚大手一揮,“好酒好菜先端上來。”
“……”
這是來找麻煩的,還是來吃飯的?
俞通源和俞通江原以為自己會被朱瀚噼頭蓋臉的罵一頓,然後被他揪這去認罪伏法,可現在……朱瀚根本不提這茬。
怎麼回事?
究竟怎麼回事?
俞通源和俞通江被朱瀚弄得滿頭霧水,摸不清朱瀚套路的兩人,只能按照朱瀚的要求去把酒菜準備好。
“這才像話嘛。”
朱瀚看著眼前清澈的酒水、桌前豐盛的酒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敲了敲桌子說道:“以後我來找你們,就得按照這個標準來。”
“……”
我們還有以後?
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精神大振,連忙說道:“遵命!”
可是,自己辦的錯事,心裡始終有一個疙瘩,朱瀚越是不提,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心裡越是膈應,不知道朱瀚想幹什麼。
朱瀚不說,只能自己來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瀚和幾個家中奴僕吃的開心,但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就有點味同嚼蠟,喝酒都喝的非常不痛快。
俞通江還好一些,因為心中有對朱瀚的畏懼,所以不敢大大方方的說話,他現在是任憑處置的態度,因為朱瀚的到來,讓俞通江失去了反抗的心思,無論朱瀚給他什麼樣的懲罰,他都能接受。
但是,俞通源並不這麼想,他想活,而且還是好好地活。
朱瀚越是不提,他心中越是慌亂,等了很久終於等不下去了,放下酒碗對朱瀚說道:“殿下,您……”
剛剛提起來的勇氣,在面對朱瀚的瞬間,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在面對朱瀚的時候,充滿了恐懼:“您、您覺得飯菜還可口?”
“還行。”
朱瀚雙眼看著俞通源,俞通源被他看的渾身發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俞通源,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聽到朱瀚的詢問,俞通源和俞通江都放下了快子,他們此時都已經知道,朱瀚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