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塔拉瑪算是看明白了,他被騙了。
張定邊和周步辛從一開始就在和他演戲,結結實實的把他給騙到。
“狡猾的大明人,奸詐!無恥!坑我一個老頭子!”
知道自己受騙了的西塔拉瑪在心中無能狂怒,心中大罵張定邊不講武德,可是卻毫無辦法,如今大明已佔據上風,他再怎麼想辦法也是徒勞。
如今他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魚死網破!
西塔拉瑪不愧是馬拉迪城的君主,心中慌得不行,但手卻越來越穩,臉上堆著非常難受的假笑,笑著對張定邊說道:“張將軍這是說什麼,不就是去喊哈米德嘛,沒事……我這就去喊他過來!”
“好。”
張定邊沒有阻攔,他非常想看看,西塔拉瑪還能玩出什麼么蛾子。
周步辛給站在他身後的侍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去把帶來的軍士叫過來,同時不動聲色的摸了下自己的袖子。
他兩個袖袋中裝著的,是張定邊給他的短刃,今晚註定是一場激烈的戰鬥……最起碼在援軍來之前,他們的處境會非常艱難。
從西塔拉瑪最後強壯鎮定的表現中,周步辛可以看出來,哈米德在碼頭動手,但這位馬拉迪的君主還有其他的後手。
既來之則安之,周步辛既然來了,心中就沒有帶害怕的。
張定邊表現的一如既往的平靜,喝著小酒等著西塔拉瑪的出現。
……
很快,西塔拉瑪返回。
人未至,聲先到,西塔拉瑪聲音出現在大殿內:“張將軍,周大人,我沒有找到哈米德,但我帶來了另外一位朋友給你們引薦一下。”
聲音落下,西塔拉瑪出現,身後跟著的是一位臉上帶疤的大漢,身高八尺,身寬體胖,一頭金色的頭髮披散著,像極了一頭獅子。
張定邊和周步辛都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西塔拉瑪,西塔拉瑪臉上也是笑吟吟的,反正已經要撕破臉皮,到了生死決戰的時刻,西塔拉瑪反而平靜了許多,從容不迫的向張定邊和周步辛介紹他帶來的人:“這位是鯊魚齒海盜團伙的老大,叫布利什,我以前的家奴,現在是我的心腹大將。”
鯊魚齒海盜團?
張定邊笑了,怪不得他們剛來馬拉迪,西塔拉瑪就趕著他們去剿滅鯊魚齒海盜團伙,原來這是西塔拉瑪的人啊。
有西塔拉瑪這個內鬼在,張定邊能剿滅鯊魚齒海盜團才怪。
張定邊只是掃了一眼布利什,對西塔拉瑪表示讚賞:“嗯,看得出來,你的這位心腹大將有兩把刷子。”
“這是當然,他是我專門為張將軍準備的。”
西塔拉瑪坦然的接受了張定邊的誇讚,然後洋洋得意的說道:“我知道張將軍勇武,可為了馬拉迪,我不得不與張將軍為敵,張將軍……您告訴我,如今的大明內憂外患,他們的觸角很難靠近馬拉迪,你不妨投靠於我,我讓你做馬拉迪的並肩王,你我以兄弟相稱……否則,布利什會讓你知道,什麼是馬拉迪的第一大將!”
“……大明內憂外患?”
周步辛看向張定邊,心中鄙夷不已。
這個濃眉大眼,看上去很實誠的傢伙,把西塔拉瑪都騙成什麼樣了?
神特麼大明內憂外患,這樣蹩腳的理由,西塔拉瑪怎麼能信?大明如果真的內憂外患,他們又怎麼會一直向外擴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