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阿魯帖木兒這個看似合理的建議,卻被王保保毫不猶豫的給否決了掉。
“不行,別裡古臺這些人都是一群強盜,他們行軍作戰並不需要太多的糧草,他們有的是馬匹,可以在潢州城外的草原上放牧,只要能放牧的地方,就根本不會有什麼糧草不足的危險,就算攻克不了潢州城,他們也可以兵分兩路一路在潢州牽制我們一路,繼續南下大都。所以要想擊敗別裡古臺這些人就必須要主動出擊,不能讓他們踏進漠南草原。”
王保保在說這話的時候心中不禁有些感到悲哀,因為別裡古臺這些部落與阿魯帖木兒他們中原蒙古人各自分開生活不過百十年,竟然已經如此不瞭解對方的生活習慣。
阿魯帖木兒甚至都忘了草原部落遊牧為生的生活方式。
還以為他們像漢人軍隊一樣嚴重的依賴糧草輜重。
“而且如今明軍在南方虎視眈眈,近在遲尺的山東距離大都不過是五六日的路程,我們若是在草原上耽擱的太久,且不說別裡古臺等部落有可能隨時逃竄回去,就單是明軍的進攻,就容易讓大都陷入危險的境地,我們必須對別裡古臺速戰速決!”
王保保很快就定下來。
主動出擊在漠南草原上迎戰別裡古臺等各部落叛軍的策略。
他只留了少量的軍隊駐守潢州城,防止叛軍繞行攻擊後方,然後自己率領一萬五千名主力,向著北方的草原急速行軍,爭取在別裡古臺等部落剛剛跨過戈壁荒灘來到漠南草原的時候,趁著敵人行軍疲憊的時候與他們交戰。
王保保率領的朝廷大軍向北方進軍的訊息,很快也被別裡古臺叛軍的探馬給監測到了,這些探馬立刻把王保保的動向彙報給了別裡古臺的部落汗撒仁不花。
此時的撒仁不花已經被各個部落推舉為盟主,上尊號為大蒙古國太師。
在得到王保保僅僅率領一萬多人就趕來截擊自己的訊息後,大蒙古國太師撒仁不花頓時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哈哈哈,王保保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看來是真不知道死是什麼滋味。”
“如今我們麾下下有勇士四萬多人,一個王保保計程車兵就要打四個蒙古勇士,不殺的他們片甲不留,我撒仁不花就把自己腦袋揪下來,給王保保當酒壺。”
大蒙古國太師撒仁不花的自信之言,立刻得到了一眾部落首領和將領們的一致贊同。
要知道這兩年草原上的日子也不怎麼好過,就跟中原一樣,也是災害頻發,要不是前幾年大元朝廷賞賜,他們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的。
但是自從去年開始,大元朝廷已經沒有餘糧賞賜這些草原上的同族部落,所以這些遊牧部落的日子也是一天天不好過。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機會,可以光明正大地南下打草谷。
各個部落聞聲而動,紛紛都是有力出力。
撒仁不花的大軍在進入漠南草原之前就已經又是擴張了,一倍已經達到了四萬多兵馬,還有二十多萬的隨行馬匹。
指揮著這麼大規模的軍隊,撒仁不花的心中已經是豪情萬丈,要知道當年的成吉思汗征戰草原,本部兵馬也不過是一兩萬人,如今撒仁不花手下的兵馬是成吉思汗的兩倍還要多,就算只有成吉思汗一半的本事,那也可以輕輕鬆鬆的擊敗王保保攻入大都。
王保保的一萬五千兵馬和撒仁不花的四萬多遊牧大軍很快在潢州北面的草原上相遇了。
雙方都是毫不退縮,一方想要快速擊敗敵人,然後返回大都保衛朝廷安全。
另一方想要快速攻入中原搶掠糧草輜重,給部落補充過冬的物資儲備。
“太師,王保保這個小兒擺出了一個奇怪的陣型,看來是要準備捱打了啊。”
在前方偵查的叛軍將領很快帶來了王保保軍隊擺出固守陣型的訊息。
“哈哈哈,這個王保保果然是沒有什麼經驗的雜毛小兒。”
大蒙古太師撒仁不花心中一喜,立刻指揮手下的軍隊擺出了一個三面進攻的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