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羅島最高峰的漢拿山,屬於大概有一千多米,差不多相當於泰山一樣的海拔高度。
遠看起來的話也算是巍峨壯觀。
島嶼四面包圍著海洋,帶來了溫暖溼潤的雨水,再加上火山島沉澱的大量的火山灰,此地的土壤非常的肥沃。
想比於貧瘠的高麗半島來說,簡直是一塊風水寶地。
蒙古人在此地設定的養馬場,正是利用了當地肥沃的土地種植牧草,養活了將近十萬匹駿馬。
作為耽羅軍民總管府的總管,伯顏帖木兒最近的心情卻是一直非常的抑鬱。
根據從大元朝傳來的訊息,大元軍隊在中原面對各路起義軍節節敗退,甚至於連高麗人都是對於大元都是開始不尊重起來。
高麗人對於耽羅軍民總管府的態度,不再像之前的恭恭敬敬,讓伯顏帖木兒察覺出了一些異常。
這些平日裡對於蒙古人畏首畏尾,如同鵪鶉一般老實的高麗人,最近卻是對於耽羅軍民總官府的要求一再推脫,不僅拒絕向耽羅島繼續提供糧草、布匹等日常用品,而且還一再要求耽羅總管府開放牧場。
高麗人想要以購買的名義,用島上必須的布匹和糧食,來換取總管府的馬匹。
這島上的馬匹,可都是大元朝的財產,耽羅軍民總管府當然不會把他們輕易交換給高麗人。
對於高麗人想要吞併耽羅島的野心,伯顏帖木兒的蒙古人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他們下令在耽羅島上戒嚴,以三千名蒙古騎兵在耽羅島周圍四處巡查,不允許高麗船隻靠近耽羅島。
但是,耽羅島上必須的生活用品,比如布匹糧食食鹽等卻很快面臨了不小的短缺。
對於這個情況,伯顏帖木兒只能下令咬緊牙根堅持下去,同時派遣快船,向北方的大都朝廷請求援助。
伯顏帖木兒想要讓大元皇帝下令訓斥高麗君臣,讓他們乖乖的老實一些,不要想一些不合自己藩屬國身份的野心妄想。
這一日,清晨。
伯顏帖木兒帶領十幾個騎兵在耽羅島的海岸上巡視,他眺望著海上,希望能夠看到從大都上來的船隻,最好是能夠帶來耽羅島上急需的糧食,還有布匹等過冬的物資。
要是在一個月之內再不能補充這些必需品的話,島上許多馬匹,還有人員都將會面臨過冬的嚴峻問題。
清晨海上的薄霧,遮蔽了視線。
伯顏帖木兒等人抬眼望去,除了茫茫的一片海水,什麼也看不到。
正當伯顏帖木兒打算撥轉馬頭,回到總管府內烤火飲酒的時候。
忽然,手下的一名騎兵指著遠處的海面大聲的說道。
“大人,快看!那是什麼?”
“有船來了?”
“好像是!”
伯顏帖木兒等人連忙伸長脖子望去。
只見隱隱約約的海面上透過薄的霧氣,有一面面的白帆,竟然是越來越靠近耽羅島。
“太好了,還真是有船,肯定是朝廷派來支援我們的!”伯顏帖木兒興奮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