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門清兒啊。
這曬鹽法要是用起來,五文錢一斤食鹽,鹽戶還是能夠比原本多賺好多呢。
“那,那副帥,你說個價吧!”
張士德決定收起自己的小算盤,開誠佈公的說道。
“也不能讓你們吃虧的,一斤食鹽定價五文錢,只要裝上了船,立刻兌付,後續的所有費用花銷,我們自己負責!”朱瀚說道。
五文錢!
還遠不到張士德的底線,完全是可以接受。
最起碼,現在淮東堆積如山的食鹽,要是五文錢換成糧食,張家兄弟們也能笑醒了。
“好,那就說定了。”
“一言為定!”
最後,作為當家人的朱元章拍板做了決定。
張士誠的淮東義軍,獲得了紅巾軍淮東都元帥的名號,雙方約定以折價五文錢一斤的定價,由除州義軍收購淮東的食鹽,以後的所有運銷統統由朱元章自行決定。
淮東義軍除了製鹽之外,自己不往境外自己販賣。
雙方落得各取所需,張士德歡歡喜喜的離開除州回去覆命了,施耐庵則是作為除州紅巾軍的代表,隨同去往淮東,去見一下張士誠。
剩下的事情,基本就是按部就班的對接了。
無非就是安排人去江南湖廣一帶拓展銷路。
幾天之後,施耐庵就是帶著數十條大船,返回了除州。
這些大船上,滿滿當當的全是食鹽。
朱元章與朱瀚高興的來到船上檢視。
“哈哈,全都是上好的食鹽,足足五萬斤!”施耐庵笑著說道。
張士誠對於雙方達成的協議,也是非常的滿意,當即命令先運來來五萬斤的食鹽。
“這麼多的食鹽,不知道賣個什麼價錢?”朱元章問道。
雖然自己想要的是糧食,但是算到最後,還是要折算銀錢價格的。
“我打聽過了,江南缺鹽,江西缺鹽,湖廣也缺鹽,甚至河南也是缺鹽,咱們除州這裡也是缺鹽,不管是賣到哪,都是穩賺不賠。”朱瀚笑著說道。
眼前這些白花花的食鹽,那就是真金白銀啊。
“既然要賣,那就賣給江南吧,運送糧食還近一些。”朱元章說道。
“若是一錘子買賣,咱們就賣個高價,但是已經打算做長久買賣了,那就得好好琢磨一下價格,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啊。”朱瀚說道。
朱元章點點頭,“這種奸商的事情,你最拿手,就交給你了。”
朱瀚立刻翻了一個大白眼,“哥,你這話說的可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