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無法撲滅的火焰,讓所有人都是陷入了徹底的驚恐中。
“爹,怎麼辦!”繆友珍捂著手掌說道。
他剛才衝上去滅火,被甩到手上一撮火焰,燒起了一個大燎泡,疼得他齜牙咧嘴。
“快,帶著親兵巡營,傳令所有人不準亂動,不過是燒了幾個營帳,要是亂起來炸營,那可就完蛋了啊!”繆大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有些不太相信,這些真的是什麼所謂的‘流星’,哪有那麼巧合的倒黴事情,天降流星落在自己頭上啊。
說不定,這是哪一路賊人的陰謀詭計。
嗚嗚嗚!
繆大亨的話音剛落。
突然。
一陣響亮的號角聲從營地外邊傳來。
隨即又是陣陣喊殺聲,劃破了夜空,響徹了整個橫澗山谷。
“敵襲!”
繆大亨瞬間嚇得六神無主。
“爹,有敵襲!”繆友珍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啊。
不僅僅是繆大亨父子倆,整個營地中計程車兵們也都是陷入了巨大恐慌中。
“鬼火!”
“敵襲啊!”
“快跑啊!”
許多計程車兵在夜幕中根本看不清道路,全都是憑藉著感覺衝出了營帳胡亂奔跑。
不少人撞到了一起,然後就是下意識的揮舞手中兵器砍殺。
一些被砍傷計程車兵發出驚恐的慘叫,然後又是對著周圍的一切亂砍亂刺。
在夜盲症和恐懼的驅使下,整個營地瞬間亂成一團。
繆大亨父子掌控的千餘名親兵,已經根本無法彈壓軍營,更遑論組織什麼防守了啊。
“繆大亨,怎麼回事!”
作為監軍的蒙古人畢勒哥提著褲子跑了過來質問。
“有敵襲,快派兵防守啊!”
畢勒哥驚慌的說道。
對於畢勒哥的責問,繆大亨根本就是無暇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