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種生物是這樣的,你沒有再真正能出現威脅到他的跡象之前,可能他永遠也無法察覺一件事的性質是不是很嚴重。
就比如現在,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蔣一鳴被嚇的一愣一愣的。
雖然他法律意識很淡泊,也對於做違法的事情沒有那麼高的抗拒性,但是他怕死啊。
所以,去那種地方,真的有可能把自己害死?
蔣一鳴不說話了,看著影片的眼神也逐漸嚴肅下來。
很快,影片進入到了下一個篇章。
影片裡,被帶過去的小夥子並沒有過上人家許諾他的,天王老子一樣的生活。
反而是每天都被囚禁幽閉在一個小小的房間內部。
每天吃的都是一些少油少鹽,看起來清湯寡水的飯菜,甚至好像還有一些餿的。
然後每天打電話到很晚,睡的還是冰冷的地板。
第二天被人踢醒的時候,天都沒亮,還是灰濛濛的,就被強迫著回去繼續工作。
反正就是,暗無天日的生活,別說錢了,就連最基本的個人時間,都沒了。
總之蔣一鳴看著就是,比他之前找那些黑中介介紹他去的那些血汗工廠還要黑的多。
血汗工廠起碼給錢,還算是工作,可是到了這種地方
蔣一鳴打了個冷顫。
這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個問題,那個小夥子在劇情裡就是整天被打。
只要有一點做的不如意的,或者是當日的任務沒有完成的,那就是一頓毒打,而且還不能吃飯!
最終,影片裡的年輕小夥子終於忍受不住了。
他決定要逃跑。
於是,他當即糾結了一幫所謂的‘兄弟’。
就是那幫在裡面認識的,他認為和自己有著相同際遇的可憐人。
他糾結到了這幫人,打算和他們密謀,要逃跑出去。
因為他實在是受夠這種環境和暗無天日的日子了,還得每日接受虐待和打罵,再不跑的話,人真的就要崩潰掉了。
影片裡,用了極大的篇幅,去描寫這個虐待的過程,還有小夥內心深處的思想鬥爭的變化細節。
他開始無比想念家鄉嘮叨的父母,還有平淡的生活,可惜,現在再看,那都是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