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吳罪一直都對這個煤老闆挺好奇的。
只知道對方是一個老闆,甚至這個‘煤’字都是他給對方加上去的。
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前世地球世界就是,很多煤老闆賺到錢之後都想乘坐一下影視界的快車,讓自己附庸風雅一下。
然後有一段時間就瘋狂有煤老闆到處找電影投資。
不得不說,還真讓他們投出了不少牛逼的佳作,一直經典詠流傳,但是還是有一部分煤老闆被騙子導演坑慘的案例。
所以吳罪就很喜歡用煤老闆稱呼對方,只不過對方究竟是幹啥的,他還真不知道,周銘其實也不知道。
現在,終於可以見一見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煤老闆了.
當他準備好之後,和周銘匯合,一起來到了一家餐廳內。
一家極其商務的餐廳,就那種,死貴死貴,吃的不是菜,是錢的那種餐廳。
然後,順利見到了人。
見到的第一眼,吳罪人就傻了。
因為他沒有看到預料中的那種,戴著狗鏈粗金項鍊,五大三粗挺著大肚腩的煤老闆。
而是
此刻,包房裡面只有一個人。
這是個女生,一頭柔順的長髮,三千青絲如瀑散落,簡單的梳成了條馬尾,馬尾最前端綁著一個大大的藏青色蝴蝶結,然後整條馬尾垂在肩膀前面,給這位少女平添了一絲溫婉的感覺。
但是,這個少女整體長相有些幼態,明明看起來不該是很小的樣子,但是臉蛋上卻有一絲稚嫩,並且帶著點嬰兒肥,笑起來有酒窩,還有一顆小虎牙。
然後,少女就做在主位上,哼著歌晃著腿。
就很詭異的感覺,吳罪感覺自己此刻完全喪失了對於一個人年齡的基本判斷力。
不過,最讓吳罪傻眼的不是看見的人,而是周銘
“媽!?!?”
周銘推開門進入包廂後的第一時間,瞬間驚叫出聲。
“哎呀,人來了呀?快進來快進來!”
只見那個少女驚喜的朝他們揮了揮手。
“啊??”吳罪人傻了:“這是你媽??”
“臥槽。”後面的夏遠墨也驚的不輕,一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