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一個準二線,一個新人導演,其實還沒到赫赫有名的地步,也沒到人家組委會能拿正眼看我們,特地邀請我們去做嘉賓觀禮的程度”
然而周銘話鋒一轉,卻又說出這樣一段話。
“也就是說.我們能收到邀請函,還真可能是獎的原因?”
吳罪愣道,他也想到了什麼。
“嗯,有可能。”周銘點頭,肯定了吳罪的猜想:“不過,估計也只是提名而已,提名雖然也很好了,但是始終不是得獎,所以你也不用抱太大期望,保持平常心就好了。”
“嗯,也是。”吳罪點頭道。
確實,他好像太過於在意某些表面上的榮譽了,倒是他陷入了一個牛角尖當中。
其實按照他的性格來看的話,他這種那麼佛系的人,得不得獎對於他而言其實沒多大所謂。
能得自然好,但是即便不得,他也不會有多傷心,陷入自哀自怨什麼的。
或許更多的是被王悅山和網上的節奏影響到了,稍微打亂了吳罪的心態。
想明白這一點的吳罪,眼神頓時輕鬆了不少。
先不去想那麼多,有就好,沒有也沒什麼所謂,如果組委會的評審不看好他的話,即便他急,這個獎該屬於王悅山還是屬於王悅山。
所以乾脆放平心態好了,吳罪也相信,自己並不比任何人差。
接下來,他們放下了收到邀請函的事。
因為現在還要繼續拍戲,他們聚在一起,主要原因就是為了商量接下來的一個高難度鏡頭的拍攝問題的。
同時,這也是這次在香江展覽中心最重要的一場戲,也是為什麼要租下這個場館的核心戲。
拍完這場戲,他們就可以轉戰下一個片場了。
所以這一場戲,至關重要。
“吳罪,接下來你一定要注意神態上的變化,因為接下來你是以罪犯阿祖的身份去面對總警司的,還有就是,曾振坤老師也是如此,最好多注意一下微表情的管理和處理,要有那種複雜的表情,因為關祖的父親就是伱的上司,你自己的角色本身也是認識關祖的,一定要突出這種恨鐵不成鋼和複雜的感覺。”
“好。”吳罪點頭。
“收到。”曾振坤也點頭道。
周銘深吸一口氣:“那就祝我們,一遍過!”
“一遍過!”
三人伸出手疊到了一起,各自打了一下氣。
這個鏡頭,赫然就是關祖和陳國榮的決戰時刻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