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男子疑惑的看著肖寒。
“對!”肖寒點頭,道:“我是水木大學的學生,今天是因為我同學打了小偷的事情而來。你看?”
“就是那個牛脾氣的傢伙?”男子冷哼一聲,道:“不放。他把人家肋骨都打斷了,人送去醫院了。這是典型的故意傷人罪。”
“可是,他偷了我同學的錢包。”肖寒問道。
“偷錢包,那只是盜竊罪。”所長淡淡一笑,然後說道:“可是,他那是故意傷害罪。”
“如果不是小偷偷了錢包,我同學怎麼可能去追他。”肖寒反駁,並且據理力爭:“如果不是因為小偷試圖攻擊他,他怎麼會反擊?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正當利益而已。豈能算是故意傷人罪呢?”
“哼,這裡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所長冷笑一聲。
“這麼說,你就是不肯放人?”肖寒冷聲問道。
“對!”所長點頭,然後笑道:“如果要我放人,簡單。賠錢!”
“多少?”肖寒疑惑的問道。
“十萬!”所長笑了笑,道:“家屬那邊不好交代,另外,醫藥費也該有人給吧?”
“呵呵,十萬。”肖寒呵呵一笑,然後說道:“這十萬塊錢應該有九萬要落入你的口袋裡吧?”
“你小子可別胡說啊。”所長摳了摳鼻孔,然後說道:“否則我要告你誹謗罪。”
“既然不肯那就算了。”肖寒淡淡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返回拘留室,張大谷幾人走了回來,然後問道:“怎麼樣了?”
“不肯!”肖寒搖頭,然後說道:“派出所方面不肯放人。”
“那怎麼辦?”劉斌急忙問道。
“嘿嘿,我有辦法。”肖寒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說道:“張峰,那個人現在在哪?”
“在醫院!”張峰迴了一句,然後說道:“聽說是放到醫院去了。”
“是嗎?”肖寒一聽,道:“好,那我們就去醫院找他。”
“找他幹嘛?”張峰疑惑的問道。
“還能幹嘛?”肖寒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說道:“找他說出內幕啊。只要有內幕,那就不怕對方不放人。哼哼。”
張峰看了幾人一眼,然後說道:“肖寒,劉斌,大谷,謝謝你們!”
“不客氣!”肖寒搖頭,然後說道:“誰讓我們是好兄弟呢?”
“謝謝!”張峰一臉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