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一動,一個類似枕頭的東西擋在了他的身前,她一個劈空將枕頭生生劈成了兩半,藏在枕頭裡的羽毛頓時漫天飛起。
她的劍刃擦過飄落的羽毛直逼閣主,這次他終於有所動作,一個利落快速的轉身穿過漫天飛羽中的利刃。
袍起袍落間一手抓住她握劍的手,一手點上她的穴道穿過她的耳廓按上她的後頸,手上力道一帶,兩人眼中彼此的輪廓越來越近。
兩唇相碰的一剎那,彷彿時間就此定格,連周身的空氣都凝固了,而千機劍的戾氣頃刻之間消失殆盡。
她的眼瞳逐漸恢復清明,看著近在咫尺的異色眸子,驚愕的鬆了手中的劍“咣噹”掉在地上。
閣主看了看她眼中映刻的自己,推開她伸手抹了下自己的嘴角,冷淡一句“你該慶幸是我救了你”
“救我?”親一下也叫救?這又不是做人工呼吸,她會信?
“你可還記得方才發生的事?”
聽他這麼說,她才注意到四周的凌亂,看起來像經歷過一次大戰,是她做的嗎?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她努力回想了半天,愣是什麼也想不起來,看了眼閣主身上被劃破的衣料,不禁懊惱,這也是她做的?她究竟做了什麼?
“我沒對閣主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豈止是過分”
額,有多過分?不過…“我想以閣主的身手,即使我做了很過分的事,也是半點便宜也沾不上的”
“那方才的…”
她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但她始終不願相信是她強吻了他,這絕對不可能!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她猛地打了個噴嚏,接著便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白袍一撩一個閃身消失了蹤跡。
她將千機珠收好,取了件外衣披在身上,忽然門被撞開闖進一個人,兩人對視一眼皆是一愣。
“是你?!”
“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然來不及多做解釋,門外已聚集了一群人,桑羽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便躲到了簾帳之後。
“開門!”一道不耐煩的女聲從門外響起,出氣般敲打著她的門。
她走過去開啟房門,一個身穿皮草的英姿女子推了她一把兀自走了進來,看過她亂成一團的房間,又轉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