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最熟悉而動聽的聲音,水玲瓏激動的劇烈掙扎,想要突破堅固的屏障投奔愛人的懷抱。
只是她的掙扎越是激烈,落到她身上的黑色颶風刀也越加凌烈。
連累的她旁邊的傅千重也跟著受了不少額外的痛楚。
傅千重受不住的咬住自己的舌尖,氣若懸絲的說道:“玲瓏,你不要動了。”
水玲瓏充耳不聞,跟瘋了一樣,將自己身體中的靈氣一股腦的往透明屏障上扔,試圖引起外面的注意。
“璃山,璃山,我在這裡....”
此刻,雲璃山的形象在她的眼中無比的高大,其重要性勝過了一切,甚至超越了她的父親水真人。
水玲瓏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一直關注著其中的雲璃山自然看得到。
就一眼,他便雙眼充血,惡狠狠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將視線落在了水真人身上。
“玲瓏最尊敬愛戴的便是她的父親了,可在她承受痛苦的時候,這個她最信任的人卻在袖手旁觀,你對得起玲瓏一聲爹爹的稱呼嗎?”
水真人面有郝色,一是被一個小輩當眾斥責的羞惱,二是對女兒的愧疚難當。
“玲瓏別怕,我來了。他們不救,我救....”
雲璃山鏗鏘有力的大聲說道。
但玄崖子身為御獸門的掌門,並不是那麼好忽悠的,特別還有邪王大不敬冒犯老祖的行徑在先。
玄崖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依邪王的意思,你帶著這麼多魔兵魔將,闖入我派禁地,居心何在?”
都到這個時候了,玄崖子怎麼還在糾結這些....他怕不是老糊塗了吧。
水玲瓏急的火燎火燎的....
對啊,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的偏重點是不是有點走題了?
被人忽略了的蘇離表示強烈的不滿。
器隨心動,一直立在她身後的四根鐵鏈鎖,立馬活了過來,分作四個方向竄了出去,一抽抽倒一大片。
一個呼吸間,邪王雲璃山帶過來的魔兵魔將便死傷慘重,獨留雲璃山一人迎風招展的站在最中心位置。
“好,好得很....”雲璃山直接氣笑了,“敢這麼對待我的小嬌嬌,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