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劉伯溫,他這次並沒有如宋濂、楊憲一般想得那般長遠。
此時,他的眼中寫滿了顧慮之色。
儒家畢竟繁盛了一千五百多年,麾下的學子遍佈大明的大江南北,突然之間宣佈棄儒尊墨,只怕會令大明境內出現不少不穩定因素。
到時候應該如何應對呢?
他不由思索了起來,希望能夠儘快整理出一個可行方案。
而另一邊,李善長在聽完這些事情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迅速思考了一番,眼中頓時多了一抹精光。
是的,他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之中,嗅到了一抹萬中無一的機會!
只要把握住這次機會,說不定就能夠翻身做主,一勞永逸解決掉自己目前的麻煩!
不過……此事需要謹慎,並不比得在萬丈懸崖上走鋼絲輕鬆。
儒家那些此時並無功名在身的弟子們,在聽到了陛下那番“棄儒尊墨”的話之後,都不由在心底產生了濃濃的忌憚!
他們很清楚,儒家生死存亡的關頭到了!
棄儒尊墨!
這對儒家而言,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尤其,還竟然是用這樣堂堂正正的方式,在眾目睽睽之下敗北的。
對於在華夏大地上擁有超然地位,傳承了一千五百多年的儒家而言,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此時,在國子監裡。
作為儒家的當代首領孔謙,他在接受了太醫的針灸之後,終於是緩緩睜開了雙眼。
“首領,首領醒了!”
守在孔謙身邊的儒家弟子們,頓時興奮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他們圍成一團,站在孔謙的面前,眼中蘊有熱淚。
“我……暈過去了多久?”
孔謙揉了揉太陽穴,緩緩坐起身子,問道。
“首領,你已經暈厥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
聞言,孔謙眉頭微皺,沉聲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選擇了據實相告。
雖然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孔謙聽到說陛下手段如此之迅速,已經將原本屬於他們儒家的許多待遇,全都一併劃掉,統統併入到了墨家之中時,還是仍然免不了感覺到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