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八號死了,便無法直接傳送到東部十五區。
十四號這個蠢貨能夠活那麼久恐怕僅僅得益於他頑強的再生能力和十三號的幫助。
但再生能力也總有生不出來的時候。
於是那時候,就成了這愚蠢東西徹底的死期。
少年的手指輕輕在桌子上點了點。
一隻手撐著下巴,赤紅色的精緻邪肆的蛇眼豎瞳裡全然是冷漠。
蒼白的面板使他整個人在基地昏暗的房間內顯得更加病態虛弱,他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風,然而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少年輕動下嘴皮子,就能要了所有人的命。
黑色的開領襯衫貼合在少年的身上,與蒼白面板形成鮮明對比,他似血般的紅唇在聽完了前幾天的事情以後,終於輕笑著張開,道:“竟然死了三個啊。”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幽靜房間裡悠悠迴盪著,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怪譎。
少年看向時叄,女人抬眸回望著他。
從少年眼底,時叄看見的不是對於同伴死亡的憤怒,而是淡淡的漠不關心和慵懶之色。
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捏緊,她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
“被人一擊斃命。”付以微微眯眼,笑問著:“誰幹的?”
時叄垂眸,冷冷說道:“十二號。”
三個字,讓本就陰沉氛圍變得更怪異了些。
“……”
沉默幾秒後,付以呢喃道:“……是他啊。”
骨節分明的手本在輕慢無聊地玩弄著桌上的玻璃杯,卻聽見了這個編號以後,突然用力收緊,將握住的玻璃杯剎那間捏成了一堆碎渣!滴滴答答從掌心流淌下的血液與反射著微光的碎渣交織在一起,向著桌子的周邊蔓延。
少年站起身,沒有理會掌心的傷口,輕飄飄道:“零九號。”
站在角落裡的青年聽見自己的編號從少年口中喚出,那種從心底蔓延而上的冷意凍的他微微哆嗦。
但青年還是硬著頭皮從人群中走出,道:“……在。”
付以瞥了他一眼:“那個十二號,現在,在哪裡?”
零九號:“我……找一找。”
零九號的能力是透過觸碰獲取被觸碰著的一切資訊。
且不管曾經被觸碰過的人在哪裡,他都能遠端得知。
上次在O城酒吧,他趁機碰過很多獵人,因此可以從他們那裡得知一切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