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地方在流血,不過景書可沒有治療的心思,黑色風衣遮掩住下面的傷口,用手捂住流血的地方,卻在無人注視之時,以極為迅速的動作從身體裡捻出一個微小的精密器械之物!
猶如針孔的精密器械被霎時捏碎,碎片混著腹部的血液流下,最終再無痕跡。
零二號他們逃得倒是挺快。
景書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傷口傳來陣痛,不過不礙事。
二代沒能解決掉那個男人,一時間,那張乖巧好看的臉扭曲到了極點!
他眼睛底部泛出微微紅光,這是狂暴狀態戰鬥的標誌。
少年一腳踢碎面前傾塌的石塊,死死咬著牙,瞳孔裡濃烈的恨意和狠厲看的在場獵人都有幾分恐懼。
但很快,隨著旁邊女孩一聲輕輕“嘶”,好像是扯到傷口痛楚不由倒吸的冷氣。
這個少年立刻收斂了所有暴戾的情緒,轉過身奔跑到女孩面前,一語不發地將她打橫抱起。
“喂喂喂!”景書一怔,趕緊拍拍他的肩:“小傷而已放我下來!”
“不要。”少年倔強地說:“我帶你回實驗室去治療。”
景書聽罷直接撐著他的肩膀從懷抱裡跳下來!
“任務沒完成呢,回什麼回?!”她落在一邊,對上藍衣少年那雙泛著怒火和淚花的褐色眼瞳後,又輕咳一聲,說:“你不是帶了修復液麼?給我一瓶,喝了就完事兒了,你說呢?”
面對面,景書訕笑著伸出手,“給我給一瓶唄!”
少年的目光順著她的手往上移,最後落在了景書笑嘻嘻的臉上,當看見她唇邊似乎有著被什麼咬傷的痕跡後,頓時沉著臉,嘟著嘴,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哀怨的看著她,“十一號。”
二代的聲音有點點涼意,仔細聽還能聽出些許哭腔,“你是不是……跟別人接吻了?”
景書:“……”
景書:“叫景書,我沒有。”
少年明顯不相信她,褐色眼瞳裡染上了更多哀怨:“你肯定跟別人親了!你又騙我!”
他走上前,食指按著景書唇角的傷痕,“證據!別想抵賴!”
景書:“……我說是我自己咬的你信嗎?”
二代搖頭,“不信!”像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從風衣內側拿出一罐修復液扔給景書,“你自己拿去喝!”然後賭氣一樣轉身就跑了。
景書手忙腳亂地接住修復液,對著少年背影喊道:“那啥——你去哪兒?!”
二代大聲回應,語氣又怨又難過——“做任務!”
丟下三個字,再無蹤影。
景書嚥了咽口水,額前一滴冷汗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