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第二天直接月考,除了付以也沒誰了,但是沒辦法,誰讓他入得這麼恰好呢。
李大嬸兒也知道,楚小蘇昨晚回家複習了很久,到凌晨一點才睡覺,於是第二天給孫子弄完早餐,她便又是一大早就去了景書家,還拿著雞蛋油條和豆漿過去。
景書一如既往地在睡覺,六點半,付以早早地起了床,正在廚房裡烤麵包,來到景書家裡以後,少年基本上就包攬了所有家務,當然,都是景書讓他做的。
來家裡可不能白吃白喝,昨天晚上睡覺前那傢伙還專門提醒了一句:“臭小子,在你身上花掉的錢,就從日常的家務裡面還,陰白嗎?”
付以自然懂景書的意思,他只是聽著,沒有理會,在浴缸裡將身體的溫度泡得迴轉以後,他直接回房裡睡覺了。
李大嬸兒一看付以在忙碌,立刻進廚房問道:“小以今天考試對吧?”
少年點頭:“對,說是今陰兩天月考。”
李大嬸兒道:“我給你帶了點油條和雞蛋,考試之前吃這個保管有好成績!我家小蘇就是這樣,所以次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付以:“……”
老人家信這個。
但不可否認,楚小蘇成績真的不錯。
早上上學是付以自己去,畢竟景書睡懶覺誰也不能強行叫醒。
雖然李大嬸兒可以拿著雞毛撣子去叫人,但現在才六點半,景書又不用上學,自然還是讓她多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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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趕集,昨天下午景書已經準備好了要售賣的豬肉,到了七點左右,她難得早起,跑去搶攤位。
然而第一的位置還是被別人佔據了。
又是一個從昨晚上就跑來佔位子的人。
中午的時候,景書竟然看見了張叔,好幾天沒見著了,這男人看上去神色有點憔悴。
“張叔您怎麼了?”景書問道:“最近案子忙啊?”
張叔才從城裡回來,整個人都萎靡了一圈。
男人嘆了口氣道:“景丫頭啊,給我來兩斤豬肉,最近可把我累死了。”
“發生了啥?”她擼起袖子,拿著自己的小菜刀就開始切肉。
張叔道:“你知道最近有一個走私團伙作案吧?咱們鄰近的幾個山頭上的鎮子裡都發生了命案,地點在夜店。”
他搖搖頭,聲音裡也帶著一些憔悴:“鎮子警力不夠,又從村上和城裡借了人過去一起調查,結果剛一到現場,就被裡面的景象給噁心得三天吃不下飯。”
景書含著煙,聽他這麼一說,眉頭頓時蹙緊:“不是吧?什麼景象能把人噁心成這樣?”
張叔壓低了聲音,嚴肅道:“從未見過的屍體狀態,人的身體就像是紙一樣,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揉搓成了一團,骨骼全碎了,身體軟趴趴的,血流了一地,四肢被折斷成各種姿勢,就像搓丸子一樣,把人搓成了一團球。”
景書:“……”臥槽。
看見女孩驚訝地煙都掉了,張叔幫她從案板上撿起,又給塞回嘴裡,“雖然是相隔了一兩個山頭的鎮子,但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景丫頭啊,今下午派出所會發布通告,讓各位儘量少出門,待在家裡,你也是,別一天到晚亂跑了,宅在家打打遊戲吹吹空調,有什麼事兒叔給你打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