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任務的隱秘性,教皇護衛隊手中的牆全部帶著消音器,這使得槍聲並沒有傳的太遠。
但是幾人的慘叫聲卻輕易的穿越了層層屋牆,傳遍了整個街道。
這裡不能停留了。
德古拉穿著弗洛伊德的衣物從別墅之中翻了出去,然後跳到對面的房屋之上。
連續翻越了幾個房屋後,他從房屋上跳躍下來,連續轉了幾個街道之後。
他走入人群之中。
這裡現在人山人海,儘管先知之城的朝聖已經結束,但是朝聖所帶來的巨大影響仍舊沒有停止。
自先知之城為中心,方圓兩百公里內都在恐怖的人流擁擠之中。
他開始打量著這個世界。
在人群之中仍舊是很多的信徒,與他生活的年代相同。
他們身上有著淡淡的信仰的味道,德古拉很熟悉這個味道。
曾經他也曾為上帝馳騁疆場,為信仰而戰。
他甚至可以清楚的辨認出這是屬於教皇派的信仰。
“多少年過去了,但是世界感覺一點也沒有變。”
略帶嘲弄的聲音從衛衣上的帽子之下傳出。
德古拉在人群之中穿梭著,在周圍男女脖頸之上跳動的動脈像是在誘惑他。
那種鮮血的魅力只有真正成為血族的人才會明白。
聽著那血液流動的聲音,德古拉做著中肯評價:
“但是這種魅力,依舊沒有變。”
感受著血液與人流的氣息,他在人群之中尋找著方向。
他仍舊需要大量的血液來恢復自己。
600年聖光十字架的摧殘下,他現在只能說是勉強緩過一口氣。
至於說恢復,那還早的很。
600年前能夠獨自鏖戰教皇與12位紅衣主教的德古拉是世人難以想象的強大。
在街角處,德古拉轉身走入一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