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現在是緊張到嗓子眼裡了,今天這讀書人不少,而且演奏後總會有人題詩的。
而杜荷問自己以後怎麼辦,房俊就知道這杜荷是想幫他了。
更是高興說道:“杜郎,你真是太義氣了,為兄弟著想啊。”
杜荷一笑,房俊借花獻佛而已,借自己的花獻李世民的佛,但若處理不好,那就成為了欺君罔上啊,而杜荷當然不會坑房俊,只好說道:“遺愛,你待會只有按照你平常的狀態上去唸詩即可,其他的你不用管,更不用在乎別人的評論。”
房俊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後悔的決定呢,下了決心點頭道:“可杜郎你的文采。。。。”
搞了半天,原來這小子是擔心自己的文采不過關啊。
確實,原本的杜荷當然是不行的啊,但是現在的杜荷卻是滿腹經綸,曹植七步作詩又如何,他杜荷也可以,甚至三步作詩也毫無疑問!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敢如此篤定,又道:“遺愛,我啥時候騙過你嗎?”當文房四寶被丫鬟送過來時,杜荷立馬把宣紙鋪到了桌面上,對房俊說道:“遺愛,替我磨墨。”
“好。”
他就沒有猶豫,立馬站在杜荷的身邊開始磨墨,而杜荷則是拿著毛筆開始在宣紙上筆走游龍,速度十分的快。
而幾分鐘後,一篇完整的《愛蓮說》就出爐了,而杜荷也覺得自己十分對不起劉禹錫啊,只能怪他晚了幾年出生,寫完後,杜荷便拿著這《愛蓮說》對房俊道:“遺愛,不是我不幫你啊,就看你有沒有能力抓住這個機會了啊。”
而房俊看著這首詩陷入了無限的遐想,尤其是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實乃點睛之筆啊。
立馬激動到:“多謝杜郎了,這首詩簡直就是雪姑娘的寫照啊,不僅能引來那位的注意,還能入雪姑娘的青睞,不愧是親兄弟。”
杜荷看著房俊小心翼翼的捧著那副畫時,杜荷總是有一種想笑的感覺,一個壯漢抱著一副詩緊緊不放手,不僅是杜荷看著想笑,就連旁邊其他人也都想笑。
好在那老鴇子終於站到了那一樓的正中央,環顧著四周,說道:“感謝各位過來捧場,今日乃是本樓頭牌雪姑娘的最後一次演奏....”
“什麼?你這老鴇什麼意思?難不成雪姑娘以後不在這呢?”
見有人毫不客氣的問道,老鴇也很為難,只好說道:“雪姑娘本是清倌人,現如今有人出了高價贖買她,我們這些做生意的當然不會阻攔啊。”
別看老鴇說的痛苦,但心中何嘗不是在滴血呢?一時的痛快和長久的利益那個更重要?那肯定是長久的利益更重要啊,而老鴇現在也是有苦說不出,啞巴吃黃連啊,不過老鴇子能這麼年輕當上老鴇,當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只好道:“我知道各位等著急了,現在,雪姑娘就要出了彈奏了,希望各大才子在最後都能獻詩一曲啊!”
除了四樓五樓,其他樓都是鬧哄哄的,但老鴇也只有苦笑啊,這青倌人是被他惹不起的人給買了啊。
而五樓那房間中,一個英俊青年對著旁邊侍衛說道:“去查查。”
“是。”
待老鴇下臺的一瞬間,雪姑娘抱著吉他一襲白衣從三樓的那房間緩緩走出,絕世傾城的容貌,修長的手指,白褶的面板,緩緩坐在了椅子上,雙手開始在琴絃上舞動,奈何今日過後他就不是這青璇樓的人了,估計連青倌人都算不上了。
這樣的人誰不愛,就連杜荷都生出我見猶憐那種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