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液晶面板上,那個帥到爆的少年眼神深邃,給人一種無盡深淵之感。
‘是他?’
白喪一眼便認出了葉飛,瞳孔猛然收縮,眼底閃過一抹不安,他身為華夏地下殺手宗門白衣血清宗的王牌,自然對華夏的強者瞭如指掌,這葉飛早就上了白衣血清宗的檔案!
白秋林看著葉飛的相片,眼中殺意熏天,卻是沒有察覺到白喪的不對勁,而是自顧道:“我不管你如何殺他,用毒也好,焚屍也罷,我只要他見不到以後的太陽。”
白秋林意簡言賅,他要葉飛死,不管用什麼手段!
“你確定要殺這個人?”
白喪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似乎帶著一抹嘲諷。
“不錯,我要他的命,你開價吧。”白秋林言罷,看向白喪。
後者卻是搖頭一笑,道:“我……分文不取。”
“分文不取?”
白秋林聞言一愣,有些不解,蹙眉道:“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這個任務……我不接,也不會接。”白喪說著,眼神堅定不移。
白秋林眉頭緊鎖,盯著後者少許,意外道:“不接?白衣血清宗的人不是什麼任務都接嗎?你……不接?”
“對,我不接!”
“難到你不怕你的上級怪罪?”
白秋林敢請白衣血清宗的人,自然對其有一定的瞭解,白衣血清宗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只要金主出得起合理的價格,不得拒絕一切要求。
“不好意思老闆,並非我不接,而是……白衣血清宗不接!”
不是他白喪不接,而是白衣血清宗不接!
白喪說得鄭地有聲,解釋道:“這是我白衣血清宗新增的鐵令,凡是關於此人的一切任務,我白衣血清宗……一律拒絕。”
就在昨日,白衣血清宗召集了所有在外的殺手,當時上級訓斥的話語,還在白喪耳中迴盪:‘江南的葉飛,你們誰也不能接關於他的一切任務,若有違背者,舉宗追殺!’
若有違背者,舉宗追殺!
白秋林愣住了,看著白喪錯愕道:“關於此人的一切任務,一律拒絕?為何?”
為何?為何一律拒絕?
“因為……我們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