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內,伴隨著黑夜的走進,酒館賭場的生意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入耳嘈雜的喧鬧,密集的鬧市之中並不缺少忍者的身影,對於將生死都置身於忍者職業的他們而言,壓抑的神經或許更多時間都是透過紙醉金迷的生活來進行麻痺的。
當然,這本身也不排除,大部分雄性天生對於酒的熱愛的原因。
從入夜開始,到深夜或許才有想要回家的慾望,伴隨著某一刻清醒過來的理智,互相攙扶著的“同伴。”兩人沒入了黑暗的死角之中。
迷濛的眼睛因為酒精的衝撞依舊不能適應眼前的黑暗,從側端傾軋過來的重量讓身體晃悠著前行,然後,某一刻月下的白光抹過脖頸,與此同時察覺的震驚還未擴散便已經在刺痛的感覺之中失去了意識。
叮!
鋒銳的前一刻差點挑破腳下那具肉體脆弱的脖頸的苦無,從手中沒有把握住的落地,懊惱的情緒讓他暴躁的踩踏著地面發出一陣陣悶響發洩。
“該死,就差一點,我就能殺了他們!”
“開什麼玩笑,我可不能殺了他們!”
前一刻的懊惱的原因似乎得到了解釋,但是邏輯紊亂的對話,同一個主語的說法,似乎隱藏著某些惡劣的惡作劇!
“為什麼不能殺了他們?!真可惜,明明想看見血的。”
“他們可是木葉的忍者!同村的忍者的廝殺可是禁止的哦!”
“而且如果只是瞬間斬斷,殺戮還有什麼意義?”
地面之上掉落的苦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那隻並不寬大的右手之中,尖銳的頂端嘗試性的在咽喉處點出一個紅點,然後又緩慢的收回了。
“什麼呀!不過慢慢的,一點點的,感覺似乎也會很刺激。”
同一個聲音,不同的兩種語氣,第一感覺就像是兩個性格不同的人正在閒聊,但是很可惜唯二的兩名聽眾,卻正深陷於昏睡之中。
“那麼從什麼地方開始?”他又在發問了,急於開始夜晚的行動。
“知道嗎?”
“什麼?”
“人體共有639塊。約由60億條肌纖維組成,其中最長的肌纖維達60厘米,最短的僅有1毫米左右。大塊肌肉約有兩千克重,小塊的肌肉僅有幾克。一般人的肌肉佔體重的百分之三十五至四十五左右。”
“639塊?”
“沒錯!”
“那麼豈不是可以玩很久?”
“不需要,20,不,兩個人的話,應該是40塊才對。”
“什麼呀!感覺很少哦!”
“要記住,我可不是來尋仇的哦,只是他們欠了一點東西,之前不方便讓他們還回來而已。”
“知道了,我果然很麻煩呀!”
“我知道,很多人都這樣說過對吧。”
“那麼開始吧?”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