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又過了一會兒,冬夜停止了單手俯臥撐,從地上爬起,帶著跟邁特戴交手(被虐)的期待準備跑步離開。
但是出乎冬夜意料之外的是,黑夜之中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長時間處在黑暗之中,眼睛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狀況,因此當對方走進一定的距離,冬夜還是很簡單的認出了她的身份。
“綱手大人?”即便過了一個月才再次看見這個女人,冬夜也並沒有憤怒,他平淡的喊著對方的名字,尊敬的在後面帶上了“大人”的稱謂。
或許是冬夜的喊聲,對方走動之間的步伐突然的停止了,寒冷的風在兩人相隔的距離之中呼嘯而過。
“冬夜,流川冬夜。”如果最初的是指這片冬季的黑夜,那麼之後則是確定了對方在說自己的名字。
“是的。”並沒有因為對方是聲名斐然的三忍就有所緊張,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平靜!
“你希望我對你說些什麼嗎?”她這樣問是什麼意思?冬夜從她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線索。
“不,不用。”冬夜不屑於撒謊,因此他抬頭,對視的瞬間,讓對方能夠看到他說的事實。
“是嗎?”
“是的。”
對話凝滯了,沉默下來的氣氛,冬夜一如既往充當著話題的終結者。
“明天。”她突然就這樣的提及到,那未來不確定的時間。
“明天依舊是這個地點,時間什麼的需要變嗎?”她似乎是商量的詢問著冬夜的想法。
“不,更早之前就習慣了。”
“是嗎?”
“是的。”
“是嗎?”話題再一次的終結了,不過這一次變成了對方。
“你很努力。”明明當事人的冬夜也並沒有要求她,但是就是那麼的不自禁的說出口了。
“你的堅持向我證明了,在你心中活著的這一個想法的價值。”如果這樣的能讓你接受自己那一個月的等待,就足夠了!
不存在為自己找著理由的自私,綱手回想起自己竟然會花上一個月的時間觀察一個小鬼頭,她也莫名的有些感慨。
“走吧。”她看著冬夜,那是笑了?在黑夜之中,細微的面部表情還是有些難以分辨的,因此冬夜有些不確定的想著。
“你接下來應該還有其他事情吧。”不過,想不到的事情就不需要強逼著自己,冬夜很是灑脫的從綱手身旁跑過,背影也就這樣,最終消失在了綱手的目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