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術,忍術,幻術,作為忍者戰鬥的三種方式而言,冬夜並沒有專修於一種能力的想法。
在忍者學校,因為是牢固基礎,培養下忍的學校,能夠學習的忍術也就只有基本的三身術。
而且一般而言,六歲的孩童的年紀,教師都會要求他們將更多的精力投身於查克拉的提煉上面。
並不是所有人都在查克拉的提煉上有著天賦的,一般而言,感受肉體能量和精神能量是最初的兩道難關。
然後涉及兩種能量的比例融合將又會是一個難關,因為每個忍者的比例或許並不相同,總會存在某種細微的差別,不過只要自己尋找到一次融合的契機,然後身體就會自動的記住。
所以,正常的忍術教學一般都會半年之後,因為就算能夠提煉查克拉,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積累查克拉的數量,畢竟即便是簡單的三身術,也會消耗對於孩童很多的查克拉。
並不是所有孩子像冬夜一樣,有著忍者的父親的教導,更不論像是宇智波和日向一族這樣的豪門,四歲就開始查克拉一系列為了成為忍者,而進行專門的修行。
因此早早的打消了從忍者學校得到忍術的想法,冬夜現在的選擇就只剩下檢視那個傢伙留下的遺產了。
那個男人的房間,走近的時候,心裡莫名的感覺到一陣心慌,侷促的站在門前,少許沉默之後。
“我進來了。”
這樣說著的同時,房門被簡單的一推就開啟了,裂開的門隙,耀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閃晃著冬夜的瞳孔。
房間裡面很乾淨,他離開了一個多月,冬夜都是一個人過來給他打掃的,房間裡面的擺設同樣很簡單,床,書桌,書櫃,除此以外,更多的傢俱已經看不到了。
房門徹底的洞開,冬夜小心的走了進去,腳步清淺的像是貓步,床上擺放整齊的被蓋,以後也沒有人會再使用吧。
視線緩慢的從床上移開,轉向了書桌上面,最讓他在意的是桌上被倒蓋在桌上的相框吧!
伸出手,將相框微微的舉起,正面看清楚了相框之中鑲嵌的照片,只有兩個身影的存在,一個男人的傻笑,對比於那個傢伙或許是年輕了十歲不止的面容。
另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女人,說不上特別漂亮的容貌,但是她美麗的笑著,笑的很溫柔,似乎就像自己記憶之中的那樣,陽光照射在玻璃面上,反射的陽光將那個燦爛的笑容徹底的映在了冬夜的腦海之中,那一定是個溫柔的人吧!我的母親。
沉寂了許久,這並不是冬夜第一次看見這張相片了,那個男人也該知道吧!每次外出之後,給他打掃屋子的冬夜,又怎麼不會容忍自己的好奇心。
每一次都在遺忘,每一次又在選擇回憶,明明清楚那是一個和自己有著六年之差的陌生人,但是卻不能否認對方將自己誕生於這個世界的真實,陌生與親情往往是前者佔優,所以在遺忘和勉強自己記憶之間度過的自己,到底只是個無情的人嗎?!
不能停步,該走了,這樣的告誡自己,冬夜將相框緩緩的放回了桌上,不過這一次,它不會再被倒蓋了,說起來,真是莫名的讓人嫉妒呀!畢竟那兩個人之間,並沒有自己的參與。
在書櫃上取了自己需要的卷軸之後,冬夜殘留著最後的一絲嫉妒,搖著頭走出了這個房間,伴隨著房門的又一次關閉,一切發生著細小的變化。
三身術,初級的包括了分身術,變身術,替身術,高階的包括了瞬身術,隱身術,定身術。
末巳寅。
因為不熟悉印法,因此最開始有些困難的照著卷軸上的結印嘗試著分身術,但是當結印完畢之後,冬夜卻並沒有感受到什麼變化,至少沒有出現自己的分身。
忍者要藉助結印,才能把提煉出來的查克拉轉化為“術”釋放出來,這個過程需要平靜的心以保證結印的正確性,還需要熟練的技巧以保證不可以結印錯誤,任何一項疏忽都會造成術的失敗或者威力降低,浪費查克拉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