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打算回答,那麼我可以換個問題!”
不糾結於前一個問題,而是主動的轉換了視角的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所以你一樣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對吧?!”
“你認為,流川冬夜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是說,你對流川冬夜是怎麼認為的?”
無視了日向凌華對立的發言,日向雪似乎打算將她同時想要詢問的問題,依靠第一個問題的後續說出。
大部分人往往是屈服於情感的,當第一個提問被拒絕回覆的時候,往往會屈從於第二個提問,儘量的釋放出讓某種無言的罪惡感消退的善意,而這種善意無聲的浸染著。
“你為什麼要這樣問?你為什麼會對這樣的問題感興趣?我大可以這樣的轉移開話題的。”
“但是依照你現在的說法,你並不打算這樣做。”
“我該誇獎你一下嗎?自認為了解我的表妹!”
他撅著嘴,微挑的鼻翼讓人感受到了他的彆扭,而這一切也事實上說明了日向雪話語的正確性。
“我會回答你的,這樣總行了吧,為什麼感覺很不爽呀!”
“你能這麼做,我很高興,如果我向你這樣由衷的道謝會讓你好受一點的話,大可以嘗試一下。”
“等價交換嗎?”
“等價交換!”
稍微默契的停止了白眼的兩人,此時此刻暫且的想要開始偷懶的餘暇。
“流川冬夜,總之就是個可惡的傢伙!”
“性格惡劣,脾氣古怪之類的,你和他一起執行任務,應該比我要了解這個人更多的情況吧!”
以一句總體評論,開啟了對於不在場的某一個人,來自於背後的話題。
“事實上,你大部分都說的很正確,不過,我並不認為,我會比你要了解的多。”
“畢竟,他可是和你一起度過了五年時光的·····”
“······陌生人!”
日向凌華微微摩擦著牙齦,躁動開始浮現於他的情感表現之中,替日向雪給出了合乎情理的名詞表述。
“那個傢伙,對勝負沒有絲毫的執著之心,單純的沉迷於自我,是個很自我中心的人!”
回憶的目光,最印象深刻的還是那一次吧,兒時的勝負本來不該長久的在意的,但是事實上,自那一次之後。
“明明那一次還沒有結束,他就自作主張的退出了,他的表現就像是把勝利奢侈的遞送給我一樣!”
“我才不需要什麼拱手相讓的勝利,是男人的話,就正大光明的分個勝負,結果,他只會是一次又一次的逃避,那傢伙,就是個懦夫!”
第一次表露出來的咬牙切齒的舉動,充分的說明了日向凌華對於流川冬夜所保持著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