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某種奇妙的因果定律,亦或是緣分之類的。
“你好。”
尷尬的沉默,冬夜只能違心的打著招呼。
“去死吧!”
我們的朋友並不友善,猙獰的面容上,無盡的痛苦讓他朝著造成這一切的傢伙怒吼著發洩。
硬化後的左手伸出,嘗試著的鎖住冬夜的身軀。
但這並不是最可怕的。
最讓人在意的是他徒手拿著的,一堆正在燃燒著的起爆符,數十張,可以瞬間判斷出來的不具體的數字。
他的目的很明確。
脖頸斷裂了一小半,保持著血流不止的情況下,他明明很快就會死亡,但是他卻過分的精神,這一切只能說,他就像是迴光返照一樣。
所以。
他想要的,只是同歸於盡!
“還是你先去死吧!”
鼓動著手臂上的力量,青筋暴炸的同時,被強行從脖頸的凹陷處抽離的短刀,傳出鋼鐵與鋼鐵撕扯的詭異聲響。
在極限的速度裡,正手的持拿手法瞬間反轉,劃了一朵劍花之後,調整位置的再次的一個橫拉。
完全而準確的沒入了,脖頸上與前一次的豁口完全相同的地點。
這一次!
完全力量的一次攻擊。
完成了足夠血腥的一幕!
一刀斷頭!
平滑而過的切口,神經,脊柱,血肉,筋絡,一切都被斷裂成了兩半。
身體的運動,以及那已經快貼到冬夜身體的起爆符都停了下來。
所以!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