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聽到韓曼曼說自己是他的哥哥十分不滿,自己明明是她夫君!
“兩位施主隨我來吧”
“過幾日是虔僧大會,眾多得道高僧都會來我暮雲寺,客房不夠,只能委屈兩位施主用一間客房了”
“多謝師傅,我兄妹二人多有叨擾,若回至家中,必定回貴寺供奉香火”
老師傅行了一禮,便退出去了
“你先到床上休息一會吧”韓曼曼擔心道
陸恆在床上躺下,便問道“曼曼,你和我詳細說說昨夜的情景”
韓曼曼也知道事情重大便不再隱瞞,“齊王拿劍要殺你,我趁他得意之時,起身朝他開槍射擊,他沒有任何防備,我大約打中了他胸口,至於人死沒死,我沒顧得上看”
“你拿什麼打的他,給我看看”
這把手槍是韓曼曼依照前世自己畫過的草圖請了能工巧匠製作出來的,後又自制了彈藥,韓曼曼對這個世界很沒有安全感,自己不會武功,沒有權利,別人想要碾死自己太容易了,即使後來有了霍峰,她也希望自己能有自保的能力
陸恆見韓曼曼沒有動作,便知道她還是不信任自己,苦澀一笑,改問道“你這把手槍的殺傷力如何,”
“我也不知道,昨夜是我第一次用,這把手槍是我自己做的,威力應該沒那麼大,而且我沒用過,瞄的也不一定準,所以我估摸著,齊王應該沒死,頂多是受了重傷”
陸恆無奈一笑“幸好你沒把它用在我身上”
韓曼曼嘟囔道“你又不是惡人,我為什麼要殺你”
“那我是什麼人”陸恆反問
“是壞人,是專橫跋扈的世子!”韓曼曼低頭說道
韓曼曼也就是如此說說而已,其實在她心裡陸恆還真沒那麼壞,霸道蠻橫是真,但是自己在他身邊的日子也是很安逸的,她不用為生計發愁,活計也不多,陸恆還常常賞賜下人,還教自己寫字。
每次陸恆都故作兇狠模樣,但其實從來沒有傷過自己,如果不是因為他非要自己做通房,也許自己會求他要回身契,兩個會成為朋友也說不定
呸呸,就陸恆這樣眼高於頂的怎麼會和自己一個丫鬟成為朋友
齋房裡只有一床被子,韓曼曼無奈只能和陸恆蓋一床被子
陸恆感受著韓曼曼的氣息,此刻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卻能更加用心去看清韓曼曼
自己愛的這個女子,心思細膩,心地善良,聰明認真,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孤身一人防備著整個世界,卻又拿出真心對待周圍的人,明明是自己先遇到她的,怎麼兩人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為什麼自己從前不懂她,如果沒有那件事,陸恆覺得韓曼曼會把自己放在心裡,
再說到韓曼曼開的那一槍確實沒有殺死齊王,兩人逃走後齊王的侍衛等了很久見沒有動靜,趕回樹林竟發現齊王倒在地上,眾人忙把齊王抬回去,醫士趕來時,齊王已經氣息奄奄
齊王昏迷了五天才醒來,但因為重傷也只能暫時在床上躺著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