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曼曼低頭,果然,還是如此
陸恆繼續道“老夫人給的那些通房,你不喜歡就遠遠放著,不見他們,你是我的人沒人敢怠慢你”
韓曼曼斂住神色,低頭道“奴婢去給世子倒水來”
陸恆看出韓曼曼心情不佳,他想著這幾日哄哄小丫頭就好了,至於同房,反正她都是自己的人,早晚的事
晚間,韓曼曼依然和陸恆在一張床上睡,雖然這幾日陸恆都沒有再碰過自己,但韓曼曼還是遠遠的躲著陸恆,把自己埋首在被子裡
“也不怕憋壞了”陸恆看到韓曼曼像個烏龜一樣縮在殼子裡,抓起她的手腕慢慢摩擦“過兩天,等爺身子好了,自然滿足你”
韓曼曼閉眼,還是逃不過嗎
次日“謹言,我們這幾日得準備準備啟程回京”
“齊王又鬧什麼么蛾子”陸恆眯眼道
“摺子遞上去,齊王一概不理,只管喊冤,父皇命你我回京述職”
“哼,齊王宵小之徒,不足為懼”陸恆還真看不上齊王
“你的傷怎麼樣?”
“無礙,一點小傷,咱們收拾收拾,三日後啟程”
韓曼曼在一旁聽著,心道三天後就要回京了嗎?回京後只怕自己更無機會出來了吧
這幾日陸恆都在郡守府養傷,自己根本沒時間出去,要逃,只能等著啟程那一日,陸恆就算有心抓自己,恐怕也分身乏術
打定主意,韓曼曼把自己的錢財整理一番,首飾們有陸恆給的還有晉王賞的,這些太過顯眼,沒準剛一出去,就被人報官說是自己偷來的,只帶著銀票和碎銀子,其他東西一概不拿,以免引起懷疑
韓曼曼在自己肚兜內側等了一個暗兜,銀票被塞在裡面,身上只隨身攜帶幾輛碎銀子
啟程這日,手下眾人擁著陸恆蕭景成兩人準備上船
“世子,那邊有賣胡餅的,奴婢去買幾個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