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陸恆只吃了幾口便說沒有胃口不再吃了,劉嬤嬤看得著急,又無能為力
韓曼曼看出陸恆心情不佳,現在也盼著溫然早些把他師父找回來醫治陸恆的腿傷
“世子,您看”
韓曼曼用碳棍在紙上畫了簡筆畫,連畫了二十幾張,站著的是陸恆趴在地上求饒的是王世仁,每張各不相同,表情不一,畫的頭大身子小,表情誇張,對這樣的小畫韓曼曼是順手就來的,幾秒鐘就能畫一張
陸恆見了,也不禁笑出聲來,
“世子笑了(*+﹏+*~@”您看,只見韓曼曼把這些小畫從頭快速翻了一遍,畫中的小人就像動起來一樣,看著更加靈動
陸恆微微側頭,看著韓曼曼微微垂下腦袋,兩個雙丫髻甚是可愛,臉龐稚嫩卻自帶一股風流,嘴唇嘟起來彷彿任人蹂躪,陸恆收起心思,“今天的字練了嗎”
“還沒有,我現在就去練”
對於練字,韓曼曼很感激陸恆能這麼督促自己,自己學得一技之長以後才能立足於這陌生的世界
樂呵呵的去練字,練了一個時辰又拿那本《梁朝國記》看了起來,,其實書中大多記載的都是帝王和歷代的英雄偉大事蹟,而那些混亂的失敗的則絲毫沒有體現,大約是哪個皇帝都願意被後人稱頌敬仰吧,而自己的失敗史又哪裡會公之人前呢
反正只當做了解,又不是真的去學習,韓曼曼倒是當野史一樣看得津津有味
陸恆讓人準備出來木雕的工具,許久沒有做過,有些手生,陸恆看著韓曼曼,不禁想到兔子,,心裡想著手下便雕出一隻兔子來
亥時,到了陸恆藥浴時間,陸一伺候陸恆藥浴洗漱,韓曼曼也從書房退下回到自己房中,
韓曼曼如今是二等丫鬟可以住四人一個屋,福臨院的二等丫鬟霞光,霞雨去了,其他的都是三等小丫鬟,所以目前屋裡便只有韓曼曼一人
次日一早,陸恆吃過早飯便叫來眾多外院管事一一回話,金夫人去世後,她的嫁妝一部分給了陸嫣紅也就是陸恆的大姐榮妃娘娘,剩下的全部由陸恆打理,陸恆去了漠北一年,自然要把京城的事務一一理順清楚
雖說這位爺一年沒在京城,但是誰都不敢糊弄,陸恆在十二歲接管鋪子和莊子時,有個管事看陸恆年齡小,言語稍有怠慢,陸恆當時沒有發作,過後派人把這個管事的底細查的一清二楚,包括貪了鋪子多少銀兩,讓他賠的傾家蕩產,最後只能遠走他鄉
所以說陸恆要想對付一個人,完全看他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