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成了寧國的攝政王,重用了溫煮雨等人,也給寧國制定了提振工商業之國策,而後便離開了廟堂去了蜀州。”
“後來便是蜀州西山之巔的訊息傳來……為師也以為他夭折了,便覺得天嫉英才。”
“就算如此,為師也就認為他是一個知人善任之人,是一個極重感情之人,對他在蜀州西山之死……為師確實惋惜,也僅僅是惋惜。”
“但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那是他演的一場金蟬脫殼之計!”
“他沒有死,還將鍾離若水的病治好了,還與吳國簽訂了結盟之協議,甚至吳帝還將最疼愛的沁公主許配給了他……”
韋玄墨沒有注意這時候趙晗月心口兒一疼,垂下了視線,他又道:
“他從吳國回來,又為了四公主寧楚楚去了北漠道,這才有了與玄文在青石鎮的偶遇。”
“這首詩……玄文極為喜歡,為師也被深深震撼!”
韋玄墨斟茶,遞了一杯給趙晗月,俯過了身子,低聲說道:
“李辰安之才,可安天下!”
“玄文來此信,不僅僅是給為師看這首詩,他告訴為師,若是在越國不順心意莫如去寧國……”
“為師今日想了半天,這才決定來看看殿下!”
趙晗月震驚的抬頭看向了韋玄墨。
“先生有意去寧國?”
韋玄墨沉吟三息點了點頭。
“……先生準備何時動身?”
“明日就動身。”
“這麼急的?”
“遲早會離去,莫如早些離去。”
趙晗月神色頓時一黯。
她微微垂頭端起茶盞來卻並沒有喝一口。
“喬先生……他為何不走?”
韋玄墨放下茶盞,“為師也問過他,他說,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