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力這個東西卻比較客觀,比如他此刻就聽見了從兩丈外的那月亮門處傳來的輕微的腳步聲。
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他轉頭看去,走在前面的是鍾離若水,跟在鍾離若水身後的是她的貼身丫鬟林雪兒。
二人來到了院子中的那亭子裡。
林雪兒手裡端著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一大一小兩個瓦罐。
“今兒個有些寒意,你傷勢雖然好了一些卻也不應出來,萬一受了風寒可不好。”
鍾離若水坐在了李辰安的對面,將那個小罐子放到了李辰安的身邊,又道:“來,將這罐燕窩趁熱先吃了。”
李辰安沒有客氣,他接過了小罐子,取了小勺子,輕輕的攪動了兩下,湯色並不是如前世的那種晶瑩剔透,而是泛著暗紅,裡面還加了兩顆紅棗。
他品了一口……
味道比上輩子所吃的差了許多。
一來不夠細膩柔滑,二來甜味比較突兀。
估摸著是燕盞泡發的時間沒掌握好,也或者燉的時候火候沒掌握好。
至於甜味……這不是冰糖的那種潤甜,比白糖的甜都還要差上一些。
“味道如何?”
鍾離若水很是期待的看著李辰安,因為這盅燕窩是她親手燉的。
“……相當不錯!”
鍾離若水的眼笑成了月牙兒,“那就快吃掉!”
“好!”
李辰安吃這東西的時候很是斯文,一勺一勺不疾不徐,看上去很是優雅,這給了鍾離若水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覺得李辰安就像經常吃這玩意兒一樣。
可她知道李辰安此前絕對未曾嘗過。
李辰安吃完了這一盅燕窩,這才向鍾離若水問了一句:“糖……市場上是怎樣的一種糖?”
“麥芽糖或者飴糖呀,燉燕窩用的是飴糖,飴糖味甘,有補脾益氣緩急至痛之功效,你吃正好。”
“哦……”
李辰安明白了這燕窩為何是這種顏色,因為飴糖本就不是白的。
“那有甘蔗這個東西沒有?就是有很多汁水還很甜的一種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