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兄,遺憾吧,羨慕吧,嫉妒吧?對了,我問你,你有沒有妹子,來彌補這個遺憾?”蒼劍龍賤兮兮地,不等蒼劍離答話,就接過話頭。
“滾!”姜飈怒瞪了蒼劍龍一眼,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望雲山,那些隱藏在暗處,心中忐忑不安的修士,望著虛空飲酒作樂的蒼劍離等人,再看看山峰下掃蕩的雲犀戰隊偶爾爆發小規模的戰鬥,方圓百里瀰漫著血腥氣,心中十萬個草你麼奔騰而過。
你麼的,這不是氣人麼,這是戰場,這不是飲酒作樂的地方。飲酒作樂不會找環境優雅的地方嗎?山下血腥瀰漫,到處都是死屍,你們就在雲端開吃了,這些人的心真大,這個地方也能吃喝下去,還嘻嘻哈哈哈的,純碎他麼的有病,而且該病的不清。
不行,不能在這等了,一定要破開這個封鎖陣,耶耶不陪你們玩了,我怎麼感覺越來越心驚肉跳,這不對呀,莫非他們不走了,不走了咱們就開打呀,也不開打,這太憋屈了。不行,這裡被封鎖了靈氣,望雲山只能進不能出,立在這裡很危險,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再呆下去,非瘋了不可,這些傢伙都是變態,嚴重的變態。
一個神王九重的修士嫫罡,剛想運起神通轟擊封鎖陣,就聽見山外一陣譁然。一個隱藏深山的天王被找了出來,剛騰空而起,向北逃竄,正在飲酒作樂的蒼劍離取出煉玉弓,一件就將那個修士射爆了。
嫫罡心中一哆嗦,重新隱藏了氣息。現在的情況是他們出不去,但是蒼劍離他們也不敢進來,望雲山並不是蒼劍離探索到的還有七十位神王,而是有二百神王,要不是龍門鎖神陣將這些人鎖住,剛才的戰鬥結果肯定逆轉。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他們再出去,情況就不一樣了,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蒼劍離騰出手來了,雖然遠遠看著,也能感應出來,剛才蒼劍離射出的是混元神箭,混元神箭讓他感到了一絲危險。他立刻做出判斷,他防禦不住,被射一箭隨不至於死,但是射的多了,照樣斃命,他可沒有把握一舉擊潰這個百里大陣。
“先忍忍,我看你們能圍困到幾時。”嫫罡一邊想著,一邊悄然退走,聯絡其他神王商量對策,關在籠子裡的感覺,很難受。幹憑他的能力,是不可能安然離開的,找些人一起往外闖,以他的修為,必定安然無言。
“大家點評一下,我剛才那一箭如何?”蒼劍離爽朗地笑道。正在悄然退去的嫫罡氣得差點沒有吐血,這是戰場哥們,不是教技場。你們太不把戰鬥當一回事了,一點敬畏心都沒有。
“這一箭堪稱完美。”風雲八 老中的風雲漢說道:“裡面有水火神通,將兩種完全相剋神通融會貫通,融於一體,形成微妙的平衡,一受到干擾,平衡打破,形成爆裂,就是神王遇到,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難以抵抗,用來射殺一位天王,有牛刀殺雞的感覺。”
風雲漢現在是一步神王了,天賦迥然,有經歷過無數次的大戰,經驗豐富,洞察秋毫,一眼就看了出來。
“風前輩點評的是,也不是牛刀殺雞,在戰場上變數很大,不容的出現半點兒錯誤,一擊必殺是基本條件,與修士之間的格鬥是不一樣的,這不是教技,不能有半分僥倖,遇到不穩定因素,必須全力以赴,認真對待,要不然會發生很多變數。
就比如說剛才的大戰,翠雲無忌就是太託大了,戰場突破,一下子成了三品魔聖,就開始嘚啵得嘚啵得廢話沒完沒了,想打擊我的信心,進而達到擾亂咱們所有人的目的,還傻不拉幾的在一邊看著我提升完修為再戰。
要知道,在戰場上,機會稍縱即逝,如果他當時立刻出手,幾遍殺不了我,我也只能逃跑,而他也可以藉機逃遁,結果在得意忘形的時候,被我師父冷不防掐住脖子,再也跑不了了。”蒼劍離說道。
“劍離說的對,修行得有敬畏心,要尊重每一位對手,只要交手就得全力以赴。”風顛介面道。
“劍離說的是戰場,你那是胡來,能一樣嗎?”風雲漢一瞪眼,風顛縮了縮脖子,悶頭吃菜,不再說話。這老祖也真是的,你們來這裡幹嘛?打仗也不伸手,在一邊看著,有什麼好看的,這裡既沒有美女,也沒有唱戲的的,還時不時的找茬次刮我一頓,我不說話了,我吃總行了吧。
“下一個我來,我雷澤的金雷弓,也不是吃素的。”方雷鳴雷霸氣十足,顯然也不想落後,這裡是揚威最好的地方,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殺敵,還沒有任何危險,真的是美輪美奐。
沒想到話音剛落,有一個太極修士被逼了出來,方雷鳴雷搭上金雷箭一箭射了出去,金雷箭帶著雷聲,猶如一輪太陽,呼嘯而出,嘭地一聲,將那人釘在地上,方雷鳴雷手一招,金雷箭就飛了回來。
“不錯,已經有了雷神的風範,不愧是金雷血脈,煉日神雷配合金雷弓,假以時日,必成大器。”風雲漢感嘆道。
神雷部是雷神正統,擁有雷澤之寶【金雷弓】【煉日神箭】,只有修煉煉日神雷,具有正統雷神血脈的人,才能拉開,就便是以前的羲皇,都拉不開金雷弓。傳言神雷部方雷鳴雷是雷神正統血脈,果然不假。
“不知賢侄可曾攜帶煉日神箭?”風雲漢感慨一番,再次問道,論輩分,風雲八 老就高了去了,但是從逍遙子這邊論,他們的輩分顯然低很多,如果按照風芊芊,他在蒼劍離面前就是老祖級別人物,他當然不能在蒼劍離面前稱老祖,所以全部按賢侄這樣稱呼,江湖輩兒,瞎胡混兒,認不得真。
“家父已經賜予小侄。”方雷鳴雷躬身施禮答道。風雲八 老輩分極尊,降低身份和自己說話,恭謹是必須的。
“嗛,和劍離的煉玉弓差遠了,只不過射死了一個太極境而已,有那麼誇張嗎?”風顛撇撇嘴,他對誰都不服,就服蒼劍離。方雷鳴雷修為不如他,得到了風雲八 老之首的稱讚,而他得到的總是訓斥,心裡自然不服氣。
方雷鳴雷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沒有答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悠閒地喝著小酒,慢慢品嚐著美味佳餚,就當沒有聽見。蒼劍離就是一個怪胎,是妖孽,讓我和他比,開玩笑的吧,你風顛這樣的挑逗,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個級別,他麼的腦子有病。
蒼劍龍卻哈哈一笑:“風少,這就是你不對了,方雷大少爺才剛剛突破太極境,剛才可是射殺了一位太極境六重的修士,很厲害的。而且他只是使用仿製的煉日神箭,要不我給你把金雷弓取過來你試試?”然後衝著風顛擠眉弄眼的,這裡除了方雷鳴雷,就數和他熟悉了,風顛現在的刀法,都是他教的,雖然那是蒼劍離創出來的刀法,他也算是風顛的老師了,和風顛開玩笑,無需太多的顧慮。
“你是笑我傻呀,金雷弓必須是金烏血脈,想看我笑話不是?你想得美。”風顛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對於人情世故不精通,但是對修行的理解,那是比誰都精,要不然,就不是武痴了。
“要不用老大的煉玉弓?”蒼劍龍不依不饒,繼續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