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這樣的,席小姐是我請來的名醫,以她的醫術定能醫好皇兄。」胡亂的包紮住了傷口,幸好席輕顏阻止及時,公孫瀾那一刀只是稍稍劃破了點皮,並無大礙。
十分抗拒的搖頭,那內侍公公誓死不肯退讓,宛如維護珍寶般,直挺挺的擋在了床榻前,「恕奴才不能讓她為太子殿下醫治,如今宮中危機四伏奴才不得不防。」
倒是一條忠心護主的狗,只可惜廢話太多。
「聒噪。」鳳眸微挑。有夙離霄在的地方,又豈能容忍旁人輕視席輕顏,只見男人厲喝一聲,緊接著猶如鬼魅般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手中握著的已然便是那內侍的脖頸。
「不滾便死。」
離國內政他無意參與,可若是新上位的離國君主是一位殘暴不仁的暴君,倒不如趁早扼殺在搖籃中。
「你,你……」猶如雞仔似的被男人吊在半空中,那太監掙扎了幾下,到底無法抗衡夙離霄身上散發著的殺氣,腦袋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你且放心診治,一切有我。」拿出帕子擦了擦指尖,夙離霄嫌棄的撇了撇嘴,隨手將帕子丟在了那太監身上。
眼角一陣抽搐,公孫瀾默默抱緊了自己,無比慶幸自己血厚,這才沒將自己玩死了,這男人,心狠手辣,著實太嚇人了。
以雷霆手段震懾住了殿內所有人,夙離霄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咳,隨即默默地掃了公孫瀾一眼,後者立正站好,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八脈,瞬間理解了夙離霄想要表達的意思。
「你們都下去吧,這裡有本皇子,無礙。」
「是。」有這麼一尊煞神在,誰願意繼續留下來啊。
殿內的宮人立刻鳥獸散,不過瞬間,便只剩下了他們四人。
無聲的翹了翹嘴角,席輕顏先是為公孫羽把了脈,隨後又掀起他的眼皮看了看,緊接著拿出銀針,小心的自腕間紮了下去。
以特殊的手法旋轉按壓,席輕顏面色肅然,過了好片刻,才重新拿出了銀針。
只見針尖已然黑透,帶出來的少許血漬也隱隱泛著黑芒,顯然以毒入骨髓。
眼眸一轉,女子舉手投足間帶著些許大家風範,先是以金針封穴,緊接著拿出特製的藥水,瞬著嘴角流入了公孫羽口中。
時辰一到,席輕顏尋來匕首,先是置於火燭上略作消毒,隨後手起刀落,劃破了公孫羽十個手指頭。
黑中泛紫的毒血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不過一會兒,便染黑了地面,席輕顏心知公孫羽中毒頗深,一時半會兒無法為他清除毒素,所以見前者面色好轉後,便收回銀針,簡單的為他進行了包紮。
「沒事了,你且跟我出來,我有話要問你。」據公孫瀾所說,皇后與太子都需要用他的血解毒,那麼身為同胞兄弟的公孫瀾,為何沒有此等症況,或許這其中另有隱情。
而且根據公孫止的話判斷……
這傻小子,恐怕連自己的身世都被人瞞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