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是因為體弱多病被人忽略,而我皇兄則是母族給力,又加之他本身文武雙全,這才幹掉諸位兄弟被立為了儲君,至於我……”
無辜的攤了攤手,公孫瀾面上帶上了一抹吊兒郎當,“本公子畢生的目標便是混吃等死,有了太子皇兄這麼個大靠山,原本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可誰能想到公孫止會陡然發難,他不僅與夙塵安達成了合作,更在轉眼之間便將太子皇兄拉下了馬,掌控了整個朝堂。”
便是如今的離國聖上,也成了公孫止手中的傀儡。
垂眸遮住了其中的複雜之意,公孫瀾長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烤魚丟給夙離霄後,又開始了自己廚師的活計。
“總歸他這人十分難以琢磨,因為這些年來他行事低調,所以根本沒有人在乎他,由此可得,我所知道的其實與你調查到的並無不同。”
誰會將目光放在一個病秧子身上呢?況且公孫止這些年表現出的就是一副將死之樣,連皇上與他的母妃都不在乎了,他們這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又怎麼會管他的死活?
瞧著公孫瀾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夙離霄呼吸微微一致,隨即重重閉了閉眼睛。
他實在想不通公孫瀾究竟是如何躲過皇室的明爭暗鬥,好端端的活到了現在,這小子天生一副樂天派,能夠活蹦亂跳到如今,委實不易。
“身為皇室中人,又怎能輕信他人,你與離國太子落到如今這步田地,當真是……”咎由自取。
為了維護公孫瀾僅有的自信心,夙離霄倒是沒有將最後四個字說出來,他神色古怪的看了公孫瀾一眼,隨即意味不明的道:“長點心吧小夥子。”
公孫瀾:“……”他生就八百個心眼子,除了夙離霄,他簡直無往不利來著,哼!
“對了,你所說的離國遍地毒師,到底是怎麼回事?”掩著唇偷偷笑了起來,席輕顏看出了夙離霄的無語,連忙接了一句。
平日裡夙離霄總是一副冰冷漠然的樣子,很少有事或者人能夠激起他情緒的波動,可自從公孫瀾來到太子府後,與席小晨聯手,每每將太子府折騰的雞飛狗跳,也叫夙離霄忍無可忍的動了手。
最起碼席輕顏知曉,公孫瀾至少被吊起來抽了打了三次。
吐出了嘴裡的魚骨頭,公孫瀾不拘小節的抹了一把嘴,又將身上攜帶的藥瓶全部翻了出來,緊接著擺在了席輕顏面前。
“離國境內有一大半的地方,常年被毒霧繚繞,久而久之那裡的人便產生了抗毒性,也對毒這種東西產生了興趣,又加之幾百年來的傳承,若離國毒術敢稱天下第二,便沒有人敢稱第一。”
那是一個常年以毒為鄰的國家,若非夙國實在太過強大,憑藉一手出神入化的毒術,離國也能在戰場上立於不敗之地。
只可惜他們偏居一隅,僅僅只是一彈丸小國,沒有太多的人力物力開疆拓土,這才導致了被夙離霄拿捏的局面。
思及此,公孫瀾又十分怨念的撇了夙離霄一眼,這男人太黑心了,拿了三分之二的礦脈還不算,連離國每年的朝貢都不肯減少幾分。
生胖氣,哼!